了掖被子,李陵以为是姥姥,摸索着握了握那人的手,没有老人的粗糙,却很温暖。
来人停了停,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眉眼。
李陵半梦半醒间,忽然一阵心悸。
第二天李陵醒来,隐约记得晚上有人来过卧室,但也只是在脑子里一闪,就下床洗漱去了。
到了公司,想了半天,还是打开那封邮件,回了那人一个“你是谁”。
他知道想太多始终没什么用,只能静观其变,但一边工作一边等,过了j天,对方仍然没有回音。
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恶作剧。
李陵只能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成了一枚不知会诱发出什么的种子。
珠市临海,气候要比内陆温和些,姥姥在临川替小舅舅一家带孩子,她的吃穿用度都有李陵额外给她打钱,小舅舅一家也心知肚明,有时让姥姥出些钱买菜和日用品之类,小钱也就不计较了。
临川是他们的老家,姥姥在那儿长大,也是在那儿嫁给了姥爷,她娘家的生意也在那里,是一家老牌的珠宝店,她出嫁之前,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
姥姥chou空给李陵打电话道:“我前一阵去看了看你表舅他们,店铺生意怕是不太景气,你表舅也是个不思进取的,我就怕他们哪天一想不开,把传了j代的店给卖了。”
李陵听着,心想可不是卖了,先是和他娘舅们分姥爷的布料厂一样,一家分作两家,后来实在开不起来,就都卖了。
姥姥却心疼得很,她从懂事起到出嫁前都是在家里的珠宝店里度过的,别说店里的人和东西,就连那屋子都是有感情的,只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她再心急,店铺也只能由她两个兄弟和侄儿们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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