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做了他一年的情人,为什么许清则能眼睛都不眨就把你弄死,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你想的不知道深多少倍。许清则给他带来这块玉,让他从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变成了江家炙手可热的继承人,一步步扶着他坐上江家家主的位置。相比之下,你一个用来给他寄托相思的替身算什么。”
字字见血,然而李陵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说他已经不在乎了?怎么可能,谈一场恋ai,让他本来安稳的人生大起大落,最后还丢了x命。死只是一瞬间的事,然而那一年来他被蒙在鼓里,被当做替身玩弄,而他自己浑然不觉,还在向蒙骗他的人费尽心思大献殷勤。此时这一切被人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像在说一个笑话。
的确是个笑话。
李陵又摩挲了一下那块玉,他重生时带来的那块是江广玉送他的,他知道这是江家人身份的证明,当初只是看了一眼,没想到江广玉说送就送他了。他简直受宠若惊,把玉当作是两人的信物,时时带在身边。
假的,都是假的。他以为情话是假的,柔情蜜意也是假的,但没想到连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
顶着别人的名字活了这么些年,心里一定很憋屈吧。既然已经成为江氏的掌权人,拿所谓身份的证明便没有意义了。不但没有意义,放在那里还徒增厌烦。随手给了别人,那人还当这是一p心意,更加对他死心塌地,分手后还念念不忘。一举两得。
李陵将观音像j还给他们,道:“他是江敬的儿子?”
他想到去年谈生意见到江敬,发现江广玉和他十分肖似,比之江敦更甚,当时还当是侄子像叔叔。
少年手背还肿着,不适地动了动,道:“你倒是猜对了。”
林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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