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查清楚了,你那时候在你母校后两街的一家餐馆打工,我妈妈喝醉那家酒吧,就在你打工那家餐馆的对面。”
李陵一时没转过弯来,江晚盯着他的神se道:“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
李陵呆站在那里许久,猛然回过神,睁着眼睛和江晚对看了半天,动了动嘴唇,笑得很难看道:“第三个玩笑。”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打了个激灵,俯下身去,一把揪过江晚的领子道:“江少,算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江晚的拳头松开又握紧道:“我不会放手的。”
“可什么都错了。”李陵笑得很勉强,然后他不再压抑那点情绪,揪紧江晚的领子道:“什么都是错的!你不是后悔吗?你不是悔恨吗?你放过我!我们这辈子不再相见,就当没有这个人!这一切!我殚精竭虑这两年,都是为了你!你非得要我为了你把自己玩死吗?”
江晚没说话,李陵低着头,x口起伏,松开揪着江晚领子的手,心如死灰。
而立之年的男人,无论经历过什么,都不能垮下去。
李陵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现在,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得出轮廓,照不出他泛红的眼眶。他和江晚对坐着,把真相剖白在眼下,他的人生,是一个又一个玩笑,一场又一场错误叠在一起。
如果说以前他还想抗争,还想逃避,那么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无论是抗争还是逃避,都是人们认为可以藉此避免痛苦的办法。而现在,他投降了,c控他人生的是天也好,是人也罢,他都投降。
江晚忍不住去碰他的脸道:“陵哥……”
李陵看向他道:“你不肯放手?”
江晚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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