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郎了。”
“哈?”何望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而后真的笑了起来,“还是不了吧。”
沈承瑾原本以为何望对自己这样的提议哪怕不是惊喜,至少也该犹豫并考虑一下,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毫不客气地回绝了这种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他顿时有些不开心,但他按捺着就像被人忤逆一样的不爽心情,问道:“为什么?让你赚更多的钱你还不喜欢?”
何望摇摇头,在寒风里他把沈承瑾更紧地抱在怀中。甲板上没有人,但下行的梯子却已经架好,大概是马俊成的吩咐。他抱着他往下走,直到下了地,何望才在风里对沈承瑾说道:“沈总,我在新月楼的工作目前还算稳定,如果没意外,我再g个十年八年应该没问题。但沈总您对我的兴趣会有十年八年那么久吗?你现在觉得我好,所以给我许多承诺,当然也可以给我丰厚的收益,但说不定就在明天、后天你又看上了别人,到时候你只需要绝情地把我丢开,又宠着你的新欢去了。而那时候的我已经回不去新月楼——或许只会落得很惨的下场。”
沈承瑾可以对何望说想得太多。但并不是如此——他比何望更清楚,哪怕他把这句话说出来,却根本没有一点信f力。
因为男人的话,沈承瑾的x上锤下沉闷的一击,某一些事再一次从他心口的记忆里翻涌出来,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在j秒钟的时间里,他的头嗡嗡地作响,眼前天旋地转。
他曾经也对人说过天长地久,一生一世的话,但他并没有做到。何望虽然只是提出了疑问,但他的话却像是另一个人对沈承瑾的控诉——
当你转眼厌倦了和我在一起,想回到过去的状态,别说一世一生,我们之间就是一天两天都难以为继。
不是吗沈承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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