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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没注意到安卿的表情,笑道:现在放心了吧。
安卿放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抓紧,压抑着呼吸和声音颤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今天五号,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五号安卿呼吸急促,咬牙般拔高了声音:九月五号。
护士一愣:对啊。说着突然有些可惜道:你恐怕不知道,你出事那天安卿也出事了,不过她运气没你好,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气息了。真可惜,她还这么年轻,才拿到国际奖项呢。
安卿的心脏猛地被这句话抓住,一时间几乎喘不过气来,几息后低着头抑制住自己崩乱的心绪,颤声道:安卿我记得她才拿到奖,怎么会出事
就是啊,真可惜。听说是得奖回国后回家想要和男朋友庆祝,结果遇到入室抢劫,当时林先生不在家,她逃跑的时候被推下楼梯重度撞击过世。
入室抢劫安卿一字一句几乎啼血的说出来,低下的头,双眼几乎沁出血色来,苍白的唇被咬住清晰的血迹。嘶声道:她有男朋友
护士见她不再要镜子,索性收好后开始收拾餐具,一边回答她:电视里面说他们已经在一起好些年了,但林先生不想打扰她的工作所以才没曝光,要不是这次出事恐怕谁也不会知道。说着感慨的摇了摇头:报纸上还说,他们已经开始商量结婚了,哪知道突然就发生了这种事,真可惜。
林辰
安卿呼吸急促而崩乱,脑袋犹如被数十万铁锤敲打,阵阵的疼痛和体内蔓延而起无以伦比的愤怒争先恐后的席卷而来,让她几乎难以在保持波澜下起伏的情绪。
手心几乎掐出了血迹,嘴唇被咬出血来,但她根本一无所觉,脸上满是恨意和愤怒升腾,要将她燃烧殆尽。
护士见她没事,安慰她休息后走出了病房,直到此刻安卿才猛地抬起头来,双眼猩红得出血,满脸的怒意也绝望根本遮掩不住的显露,咬牙恨声犹如啼血,嘶声道:林辰
被推下楼的坠痛感犹记清楚,那对狗男女在她公寓中作呕的模样刺目而清晰,林辰那张恶心到了极致的脸就像扎在心上一般恶心难受。而此时这个侩子手却洗脱了罪名,变成了她无辜的未婚夫,这简直太可笑了
她不甘心,怎么能甘心
安卿抑制着癫狂崩溃的情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放在床头的手机,快速打开按下经纪人的电话,电话嘟嘟响了起来,传来经纪人熟悉却疲惫的声音:喂,请问你是谁
安卿呼吸急促道:我是安卿,最后两个字却猛地消失在口中怎么也吐不出来。
陌生的声音显然让经纪人有些不耐烦,耐着性子再问了一次:请问你是谁
我安卿嘴唇哆嗦着,死死扣住手机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片刻只得空洞的说道:我是安卿以前孤儿院的朋友,我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呼吸一顿,到底是死者为大,经纪人耐着性子回答道:还能怎么样,人已经去世了。
安卿猛地抓住了手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那凶手呢
没找到。经纪人说:当天晚上那层的摄像头正好出了事,所以什么也没看到。
安卿几乎呆滞在当场,紧绷着的那根弦在此时彻底崩断,失声尖锐道:怎么会这样
经纪人耐心已经耗尽,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能说这么多话已经是看在安卿去世的份儿上了,该说的说完听到对方质问的语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你问我我问谁,我倒是还想要找到凶手。安卿出事的事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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