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她用自己的婚姻来给弟弟铺路。荒唐震惊失望难过,以及愤懑而憋屈,这几种情绪都是安朵当时揣摩这段戏份时总结出来的,她快速将自己之前在家里想象中的如何演绎和杭婉云此时的诠释相对比。
少了难过和失望,但却将荒唐和不甘越发的扩大淋漓的演绎出来。安朵说不上哪一种更好,毕竟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的角色每个演员所理解的方向却不同,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杭婉云此时演的很棒入戏深刻演技信手拈来。
她现在已经快三十岁了,但演着少女时期却是毫无违和感,眉目神情中少了成熟的风韵而多了一丝少女的青涩和秀美,完完全全将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的神韵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杭婉云忽然后退一步,左手踉跄的挥舞了一下,像是宽袖长袍随之鼓荡飘起又落下,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深呼吸口气猛地闭上眼:母妃,我能帮他,但但我不想用我婚事做筹码,我
她话说到一半像是被人打断一般的卡在喉中,眼中少的可怜的期盼随之变得烟消云散,唇瓣嗫嚅了一下垂着眼睫忽然间深吸口气脊背挺直目视前方坚决而锐利的辩驳嘶道:母妃就算我嫁出去又有什么用,现在太子势大稳稳立在东宫二皇兄天资卓绝为文人表率,三皇兄天生帅才,手中握着兵权四皇兄暂且不提,五皇兄却是皇后亲生子身份贵重有外戚相助,六皇兄七皇兄各自母家不凡,天分做绝,不提后面的各位皇弟,试问弟弟天真浪漫,如何能在这群狼虎饲之中挣出位置。
她凯凯而谈身姿笔挺眉目凌瑞纤细的脖颈扬起,她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有条有理分分明明,字字珠玑,此时的她褪去了隐藏的卑微壳子璀璨满目得像是水晶一样。她越说越激动昂扬好像要将自己对于朝堂的看法自己天资绝艳的天分全部都展现出来展现出自己的价值给这位忽视了她十几年的母亲看:就算费尽心思将太子拉扯下来,但没了前皇后出的太子还有现皇后的五皇兄还有二哥三哥,母妃您何必去淌这摊浑水,何必给他人做嫁衣,何必要
恰在此时她激动昂扬的话在突兀间被打得粉碎,猛地卡在喉中。她脸颊偏向一方,错愕的看着相仿。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唇角嗫嚅几下嘶声轻哑道:母妃,你
虚空中的前方好像有人说了什么话,蓦然间她猛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璀璨灵动在渐渐化为飞灰,掉落的壳子在一点一点的重新将她武装,最后她挺直的脊背变得虚软苍白着脸看着前边,一手扶着脸一手在袖口下握成拳头,深深的看了眼前方,眼中有苦涩又苍凉也有悲戚,最后全部化为一片冷淡,垂着脑袋哑声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如您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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