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站在月光下温柔地低喃安安经常念的英文诗。
在尚家花园里一起等待的日子,他默默看他漫不经心地走过尚家高雅华贵的客厅,看他风度翩翩地待人接物,那些气定神闲举重若轻,那些与生俱来的教养风度,都与安安那么神似。
无论多不想承认,他都得明白,这个人才是跟安安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像并肩长在肥沃土地上的两棵树,一直享受阳光雨露最好的滋养,挺拔健康,葳蕤葱茏,即使风雨来临,也能用最从容的姿态去迎接抵挡。
连伸展在清新空气中的枝条都是舒展优雅的。
而他,是被飞鸟带到贫瘠悬崖上的种子,风刀雪剑之中用尽全力去挣扎求生,即使已经把根深深扎进山石,即使枝干已经刚硬如铁,即使生存能力远远高于他们,却永远不会有他们那样的肆意安然,自在舒展。
他不会妄自菲薄觉得自己配不上安安,更不会去怨恨命运不公,却必须承认,如果当初不是他在安安最困难孤单的时候陪伴左右,如果不是在她几次生死一线时执意表白争取,如果不是潘域被迫离开,他和安安可能没有机会走到这一步。
所以当安安终于回来,在潘域的呼唤中第一次有了意识,她回来第一个动作是将矿脉图交给潘域,她流的第一滴泪也是为了这个人。
那滴泪狠狠砸在了沈阅海的心头。
这个时候,一个可以跟安安结婚的机会忽然放到他面前,他没做任何推辞就马上接了下来。
虽然事后沈老多次开导他,那个时候他别无选择,可他自己最明白,当时他是真的在嫉妒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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