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常林想想道。
一转眼五年了,我们两个从最开始的地摊骗赌,一直混到碧辉vp室,期间一直合作挺好的,怎么今天
肥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是不是问我刚才怎么没给你喂牌常林知道老肥的意思,直接点明道。
没有,我就是想在这里跟你合计合计,怎么才能胡牌老肥摸着自己的下巴道,现在的他,已经输掉了大半身价,再不想办法,恐怕真的就要流落街头了。
肥哥,其实我本想打三万的,但我抓了七万,已经停口了,所以我就没打,不过那丫的运气真的太好了,就差一步,我就胡啦常林叫着屈。
那小子根本不会玩麻将,就他娘的运气好。
肥哥,我们老家有一种说法,用尿洗洗手,就能破了对方的好运气常林醒悟过来似得道。
真的老肥反问道
真的常林很肯定的回答道。
是用自己的尿,还是用别人的尿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用自己的尿吧。
行,我知道了老肥说完,急匆匆的跑到小便池,解开腰带,故意将尿尿在自己的手上,完了还问常林,用不用洗手,常林也没给出答案,最后老肥用手在自己的衬衫上搓了搓。
回到大厅的两人,刚进来,便听周天阴阳怪气的打趣道:这才几分钟就去一趟洗手间,是不是肾不行,我们老家有个偏方,说一个男人要是肾不行的话,可以适当的吃一些胡萝卜炖驴尾。
老肥瞪了他一眼道:你丫的才肾不行。
不是肾不行怎么老跑洗手间,对了,我们老家还有一种说法,说一个人打牌老是输,就用童子尿洗洗手,去去晦气,稳赢,你不会是去用周天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肥气急败坏的打断了。
你才用尿洗手那
旁边围观的王翔,点头夸赞道:好个年轻人。
王老,您说他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要激怒老肥,使其失去冷静
王翔点点头。
场中,荷官已经将牌洗好,老肥忽然叫住荷官,稍微沉思了片刻,提议道:将这副牌换掉。
荷官一怔:换牌
对,是换牌,换一副没开封的新牌。
可是换牌需要您们四位都同意才能荷官有些为难道,在赌场中,还真有一些怪异的习惯,比如换牌换桌子,都需在场的每个人同意才能,不然只能作废。
老肥看着周天,道:这副麻将都玩旧了,连牌都摸不出来,换副新牌,可以吧
孙东来刚想出声,又觉得不妥,这种场合,只有玩家才能提出异议,自己只是一个看客,根本没有权利。
华姐抽了一口香烟,冷笑道:老肥,怎么个意思刚刚小周胡牌,你们借着给筹码的机会,让工作人员检查麻将,结果没发现问题,现在刚打了一局,人家庄都没下,你提出换牌是不是有点不讲究啊
老肥看看她道:不就是换个牌吗这有什么不讲究的。
华姐继续道:换牌的规矩我懂,都是打完一圈才换,现在我们打完一圈了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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