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眩迷糊。她只是下意识地,揪住男人的衣襟,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口。迷迷糊糊中,听到强有力的心跳,还有膛那灼热的温度传递到自己的脸上,让她第一次觉得安心。
很快,如豹一样的人影又从各个地方窜出来,回到停在拐角的车子上。一声低低的马达响后,车子很快就消失在暗夜之中,仿佛本没有出现过一样,悄无声息。
车子在飞速前行,灯没有打开。
凭着军人的视力,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的队长如获珍宝一样抱着怀里的nv子。大家心里都打着问号,但聪明地谁都没有问。
鹰长空将床单解开,盖在若水的身上,再将她整个地抱在怀里。
纵然他已经很小心很轻柔,但怀里的若水还是悠悠地醒了。
“鹰长空,是你,对不对?”
虚弱的声音,j近不可闻。
但这些兵王,无一例外地听得真真切切。但谁,都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鹰长空抓住她冰冷的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温暖着。他更想温暖的,是她那颗冰冷的心。刚才在病床上,她明明知道有人来,而且很明显她以为是来杀她的,却一点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甚至没有一点害怕。
这一切都告诉他:她不想活了!
“是我。”
“那就好。”
黑暗里,她露出一抹笑容,然后便彻底晕了过去。
车子里再次回归沉寂,谁都没有说话。因为nv子那一句话里传递的无言的依赖,因为他们队长脸上的表情,让他们的心情无比的复杂。
鹰长空轻轻地拨开覆盖在她脸上的发丝,看着她瘦得不成人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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