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梦只好闷头不吭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发烧又没休息好,所以一闭眼,整个人就陷入了迷迷糊糊当中。就连到了医院,她也不知道。
庄奕骋吩咐人送两个孩子去上学,抱着袁梦进了医院。
在他们身后,一辆车慢慢地开过,车窗内伸出一个长焦镜头。车子里的人对着他们狂按快门,十分忙碌。
袁梦想睁眼,可身发软脑子发晕,努力了半天也无果。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f,还有一种在躺在摇篮里的感觉。
待医生检查之后挂上点滴,袁梦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庄奕骋从她身上拿出手机,替她打电话到公司请假。又给秘书打电话,让他把今天的工作安排都挪到下午去完成。
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庄奕骋抬手爬爬自己的头发。医生说袁梦的身状况很不好,应该是在牢房里得不到照顾,留下了后遗症。也对,在那种地方,能够活命有时候都是万幸。何况当初她惹的是了不得的人物,若不是鹰长空他们从中周旋,她在监狱里只怕要吃更多的苦。
袁梦眉头深蹙,似乎连昏睡中都觉得不适。病痛的折磨让她神智迷糊,失去了平素的坚强和沉稳,在梦里一声声地呼唤,暴露出那脆弱的一角来。眼角晶莹的滑落,惹人怜惜。
庄奕骋缓缓地弯腰,手在她眼角一划,一滴泪水在他的指尖,些微的温暖。看着她,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也是这样在人前带着厚厚的面具仿若坚不可摧,而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才敢放下面具喘一口气。不同的是,她是为了孩子,心甘情愿;而他,别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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