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我我那天本来就没穿那件衣服晚上也没去过那条巷子
段紫潼: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必然关系,没去就是没去,和你穿没穿那件衣服没有任何关系。自称当天没穿涉案的衣服,并不能洗脱你的罪名。
徐东成嗓音发颤:你什么意思
段紫潼:我意思是你说谎了。
徐东成霎时间脸色惨白,嗓子发干,想反驳,话语却梗在喉咙里。
段紫潼:这是你所有口供里唯一一个谎言,是吗为了证明自己不在现场,就说自己当天根本没穿那件衣服,想彻底摆脱嫌疑。
恕我直言,先生,这个愚蠢的谎言,让你的嫌疑度一下子上升了两倍都不止。
徐东成满面骇然:
沉默须臾,徐东成咧嘴低下头,缓缓用双手捂住脸,嗓音哽咽:我我不知道可我真的没杀人,他们他们说死者指甲里有我衣服的纤维这,这怎么可能我不能承认啊难道要我承认那天我穿的就是那件衣服吗那和直接承认杀人罪行有什么区别我没有穿那件
段紫潼:那衣服的领口部位,有没洗干净的血清。
徐东成双目暴睁:那血是我自己的法医都已经证实了
段紫潼:对,你自己的,是你当天被另一个嫌疑犯殴打后,染上的鼻血。
你还记得,你和他打架,是发生在案发当天吗你却对警察说,自己没穿那件衣服,你不觉得这慌撒得太蠢了吗
徐东成浑身打颤,脸上有被拆穿后的惊怒:那血或许是之前染上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同别人打架
段紫潼:听清楚,你和他打架发生在案发当天,意思是打你的人亲眼看见了你穿的衣服,有目击证人,明白吗你这个撒谎,除了增大嫌疑度,还有其他帮助吗
徐东成情绪瞬间崩溃,矢口否认大吼道:他他说谎他本来就看不惯我
段紫潼扬起下巴漠然注视他:所以,你想带着这个愚蠢的谎言上法庭如果不愿意对我坦白一切,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家等死,我没空和你浪费时间。
徐东成:
夏沐瞠目结舌的听完这段对话,虽然没明白殿下为什么要逼他承认当天穿了那件衣服,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应该对案子有帮助。
她急忙看向徐东成:你对我们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要是不利的证据,我们是绝对不会利用的
现在求的就是绝处逢生,你还回避跟案情相关的嫌疑有什么用,何况这件事根本没法隐瞒,你这么坚持没穿那件衣服,简直像是把脑袋埋进沙子里自欺欺人的鸵鸟
徐东成抬头看一眼夏沐,这女孩是他唯一相信的人。
不多时,他捏紧拳头,对着夏沐绝望的开口:对我穿了,那件衣服就是案发当天我穿的衣服
夏沐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段紫潼:好了,他承认了,这能降低嫌疑度吗
这是突破口。段紫潼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徐东成跟前,居高临下直视着他:你听着,即使是谋杀嫁祸,作案人也不可能预料出你当天穿什么衣服,死者指甲里有这一项伪造证据,只能说明一点
你,当天挨打后,回去的路上,跟作案人,照面了。
徐东成仰头看着段紫潼,眼神渐渐从茫然,变得震惊。
段紫潼俯身凑近他的脸,一手搭在他身旁的沙发靠背上,一双紫瞳利若刀锋,一字一顿的开口:现在,你告诉我,回去的路上,有没有人以任何方式触碰过你不小心的碰撞,或是假装认错人之类的接近你。
屋里霎时一片死寂,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徐东成面色惨白,急切的回忆,许久,他激动地颤声回答:有有的有个老头,推着垃圾车撞上我了我本来就被人打得够呛,又被垃圾车一撞,就摔在地上了,他过来扶我,还帮我擦干净了身上沾上的污迹
夏沐登时倒抽一口气,一股寒意夹杂着激动的热血,冷热交织的冲上了头顶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惊悚又振奋,激动得鼻子都开始发酸,她急切的看向徐东成:那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徐东成:那人我我当时眼睛被打肿了,不好意思抬头看人,没看见他的面孔,但我我记得他的身材,记得他穿了一双
段紫潼抬手打断了他的回忆,直起身,整了整衣领,走回江妩身旁坐下,淡然道:律师学姐,告诉他,现在该回忆什么。
江妩笑了,心中对这位小王储,真是既佩服又有些忌惮。
她配合的转头看向徐东成,告诉他:你想一下,具体是在哪个路段碰上那个人的,你记得没用,关键要证据,那路段有可能在监控范围内,咱们得赶紧去调出记录。
夏沐顿时惊喜得蹦起来,开心的宣布:这下子咱们就能直接看到凶手了
这才只是开始。段紫潼一手支着侧脸,靠在沙发靠垫上:就凶手的嫁祸手段而言,反侦查能力一定差不了,应该是警察,很可能和死者一样,de警察,所以是熟人作案。
夏沐心中依旧狂喜,有了这个突破已经很了不得了,她咬着下唇,对腹黑幼崽投去感激的一笑,起身走向厨房,去取提前准备好的布丁奖励。
趁蠢猫咪不再,蛋卷殿下直起身,看向江妩:现在,我也有一个问题,学姐,夏沐是怎么请得起你的
江妩:
这头腹黑幼崽憋了这么久,才来兴师问罪,还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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