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窦佳雯挣扎不久就晕了过去。
夏沐独自站在七八个男人中央,心情前所未有的绝望,真恨不得一脚踹醒窦佳雯。
那个头领离开十多分钟后才回来,一露面,就急匆匆的吩咐手下拔营上船。
众人匆匆赶到东海岸,夏沐几人被压上了一艘陈旧银色小游轮。
窦佳雯如同尸体般被人拖拽着丢上甲板,最终同几人一起,被锁在一间内舱房。
房门刚被合上,助理立即放声嚎啕
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游艇员神色畏缩的不住颤抖:会不会是要把我们投进海里我我不想死啊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夏沐冷哼一声,漠然嘲讽:现在知道怕了你不是想要那五千块吗搭上四条人命,满意了
游艇员闻言抬起头,脸上终于露出仇恨地神色,却不是对夏沐,他咬牙切齿的看向晕厥在一旁的窦佳雯,奋力伸腿踢踹她的胳膊,边踹边骂:该死的畜生都怪你有钱了不起吗害人精
夏沐没再搭理他,细细思索着这帮海岛的意图,看那头领刚刚的神色,似乎是急着逃亡。
没有杀他们,也没有放人,那头领究竟想干什么
她猜不出原因,但能肯定,这么耗下去,自己一定凶多吉少。
我们该怎么办助理眼睛哭得烂桃子似的,一抽一抽的问夏沐:岛上的军队会不会来救我们
夏沐没答话,都这时候了,还指望着别人来救,不如直接等死。
求人不如求己,她开始用力扭动手腕,试图挣脱束缚,然而绳子绑得太紧,门外的守卫还时不时透过铁窗警惕地看向屋里。
夏沐挣扎一阵,休息一阵,不知过了多久,窦佳雯醒了。
一阵吃力的呻吟,窦佳雯顺了几口气,痛苦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地上。
腹部的剧痛加上睁不开的眼睛,让她连惊叫的力气都没了,气若游丝地颤声问:这是哪里
咱们被你害死了混蛋游艇员一见她醒过来,就立即愤怒地大吼。
助理闻言又开始哽咽。
窦佳雯侧躺在地板上,茫然的看向夏沐,许久,口中喃喃:都怪你,是你是你抢我风头,我只是想跟殿下跳个舞,你凑什么热闹
夏沐侧眸看向她,顿时恍然,原来,这个神经病,昨晚是想让殿下给自己伴舞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殿下是王储
夏沐疑惑地询问:你怎么知道那人是
你当我傻吗窦佳雯铆足力气冲她吼:那人紫瞳卷发,还是西姆的同学,不是王储还能是谁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想抓住机会接近王储
夏沐一愣,又冷哼一声:我确实当你傻,害死自己就罢了,还连累我们,你说你傻不傻
对游艇员满面悲怆地控诉:你这个疯子是你非要让我在荒岛靠岸
窦佳雯拒不认错:谁让你见钱眼开
一直在哭的助理都忍无可忍地加入讨伐的队伍:还不是你先逼人家违反规定好好地非要去什么荒岛
窦佳雯没想到助理敢顶撞自己:你还想不想干了
现在命都快没了,你跟谁摆明星架子
死亡的威胁下,所有人的不甘于仇恨都无处发泄,逼仄阴暗的内舱房里充斥着争执声。
夏沐没参与吵闹,独自奋力扭动手腕。
那三个人吵累了,房间里沉寂许久。
窦佳雯忽然冲着铁窗外大吼:来人来人
门外的看守是个魁梧的络腮胡子男人,闻声,他探头看进窗子里:吵什么
窦佳雯蠕动身子,急道:我要去洗手间
嗤那络腮胡男人轻蔑的一笑,悠哉悠哉的走到门口。
一阵呛啷作响的铁锁声,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络腮胡男人没有扶起窦佳雯,而是走到屋子角落,将一个木桶踢到窦佳雯身旁,戏谑道:我帮你脱裤子
窦佳雯睁大双眼:不要你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
络腮胡男人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还没被打够少跟我废话
夏沐此刻抓准机会,仔细观察着敞开的房门。
这门是从外面上的锁,屋里没办法打开,也就是说,只有在这男人开门后,她才有机会逃脱。
夏沐用余光仔细打量那男人
一米九上下的魁梧身材,浑身的肌肉看起来很不好惹。
就算她解开绳索,也未必能将这男人制伏。
屋里还有另外三个人,然而,他们一看就完全帮不上忙,不拖她后腿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夏沐低下头,视线落在短裤左侧的裤兜上
她兜里还有一粒麻醉针。&bsp;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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