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叔瑾看到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的相交之处,清露那张憔悴不堪双目紧闭的脸,完全失去了他印象中生气勃勃的美貌样子,犹如水中晃动的倒影般虚幻,好像只要吹一口气,就随时可能让这个影子消散,也难怪那些女眷们,连声音都不敢出了。
这让公叔瑾的心不争气地停跳了一瞬,他想起了公叔宁死前那张安静的脸,想起母后病亡时,同样是这样整个人都脱了相……
公叔瑾不敢再想下去了,甚至连继续看的勇气都没有,他一言不发,转身就出了屋子。
公叔瑾叫来了御医,这些御医在清露出了产房后,已经有数个去给清露诊过脉了,乐观一点的说清露在“五五之数”,悲观的则认为该放弃诊治。
当对上公叔瑾那张铁青的脸后,已有善于察言观色者说,“启禀皇上,程一针对秦夫人的诊治甚是老道,臣自愧弗如。”这是完全的实话,但其中为了自己开脱的意味也是相当明显的。
有了这样的带头人,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一时间正堂中的御医们全都跪下了,纷纷表示非常赞同方才的话。
说实话,对程一针,公叔瑾是不信任的,就连程济远,自打公叔宁死了之后,他也不那么信任了,尽管,他心里明白,公叔宁的死,其实怪不得任何人,只是这种不信任,却犹如一层看不到的轻纱,在他的心头萦绕不去。
只是,看着这群不想帮忙,只想逃离的御医们,公叔瑾实在是有种无力感,他像驱赶苍蝇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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