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清露这封家书,公叔瑾暂时是安心了,所以才会如此轻易地犯下了一个让他事后十分懊悔的错误。
说来说去,就是公叔瑾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怀恩对清露到底能言听计从到什么程度。
当第二天,清露的亲笔家书,乘着只有战报才能享受的快马,迎着朝阳往西北飞奔时,塞坎城的总兵府议事厅内,气氛一片沉凝。
“秦怀恩,”公叔烈的大胖脸上汗水密布,红通通的,像一只烤得快要爆开的烂番瓜,“我告诉你,我已经答应了你那个不靠谱的作战计划,绝不会再同意驻守在塞坎的,要么你就让我去露城,不,还得给我带上十万,不,十五万人,要么,我现在就回京城,亲自禀报皇上,你是如何不遵将令,一意孤行的!”他声嘶力竭,双目赤红,状如疯癫,没人怀疑,下一刻,他就有可能像泼妇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丝毫不顾及他身为总兵的职责和身份。
别说秦怀恩了,就连潘凌峰都被气得眉毛胡子突突乱颤,但还是忍了又忍,一言不发地看向了秦怀恩。
秦怀恩倒是比潘凌峰好得多,因为他知道公叔烈此人的德行,最重要的是,在他立即辞官的重压之下,公叔烈已答应了他“围剿”的作战计划,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公叔烈到底去哪个城池,带多少步卒的。
秦怀恩和潘凌峰对视了一眼,“你别看我,该问的是那帮即将去驻守露城的兄弟们!”沉着且自信。
大家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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