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秦怀恩强忍着,到了夜晚,留宿在了一个小村子里,买了一套换洗的粗布衣裳和一双布鞋,又直接到河中,将自己的衣裳和靴子给洗干净了,也只有流动的河水,才能将那说不清到底有多少的血迹冲泡干净,此外,他自己也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顺便刮了下胡子。
秦怀恩知道,清露是不喜欢他留胡须的,但是没办法,为了不显得太过奇怪,从去年在狄人部落制图时,他就开始蓄胡子了,而且昨天夜里也幸亏有了这胡子,才没让人一下子认出他的身份,不过,现在估计是个人都猜得到是他了,但他也不怕了。
秦怀恩累坏了,独自闯营还要杀那么多人这种事,就算是凭借他的武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他还要保证自己不受一点的伤——他对答应过清露的每件事心里都记得相当清楚。
别说是体力消耗有多大了,单就是那种随时随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精神紧张,一般人就无法承受。
s1(); 酣睡了一夜,衣裳和靴子也干透了,秦怀恩便再一次急匆匆地踏上了归途。
这并不是秦怀恩在路上的第一次休息,他第二次的停留地点是京城外不远的秦家庄。
秦怀恩明白,他这样跑回来是犯了重大军纪的,就算是他早已想好了脱身之法,在这种情况下大喇喇地进城而不去参拜皇上,也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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