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办得好差呢?那些田税,原本就是朝廷的,他们占用的没有道理!”终于用上了“占用”这个词汇,可见清露的话没白说。
但清露想要达到可不仅是这个效果,她先毫不推让地受了四皇子的礼,又转头看向睿儿,“是啊,你姓公叔,我姓秦,咱们原本就不是一家!可那又怎么样呢?你舍得我给你的那些恩惠吗?你就不怕没了我和你师傅护着你,”一指四皇子,“就连和你一样姓公叔的四哥也会欺负你?还有感情,当我带着你的表弟们,跪倒哭求到你的面前,你真的能狠下心来,取走我们的利益吗?!”一句比一句狠厉。
睿儿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看着清露,因为他知道,他做不到,但他不能说!
s1(); 现在睿儿终于明白了,明明说好了是商量计策,清露为何要执意将王府的官员和幕僚全部赶走,就连小厮都一个没留下,屋子里只剩下包括秦怀恩在内的四个人,实在是这些话,太直指人心,想来这世间除了姨母,也没谁敢这么直言不讳地说出来了。
在这一刻,睿儿后悔了,他到底还是不够老练,没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他就不该答应帮四皇子出什么计策,就连皇伯父也不行!
清露却没看睿儿,只是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比睿儿还不如,他只觉得他最隐秘的小心思,已变得无处遁形,他面色苍白,冷汗淋漓,想到清露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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