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清露的脸上到底还是露出了冷峭的笑容,“既然该做的事我都做了,该得的他也不能少了我的!”说到底她对公叔瑾是没什么感情的,本着的只是“银钱两讫”的原则。
清露的表情又变得柔和起来,“主要还是阿宁你,给了我足够的保护,秦怀恩也很不错,你们联手宠着我,我才能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阿宁,虽说有些晚了,你想要的也不是这个,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我很幸福!”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
“睿儿我一定会带好的,在你的帮助之下,”清露说,直到现在,公叔宁每年留给睿儿的那些东西,都还没有断过,“请你和姐姐放心,我会让你们子孙满堂的。”
清露想了想,觉得自己想要交代的事都说完了,便缓缓地站起身来,她只是长叹了一声,并没有什么泪水。别说她现在一切顺利,就是在备受折磨时,她也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况且,她扫了一眼这间被秦怀恩收拾得特别“利落”的王府正房,不由自主地嘴角抽搐了一下,再也升不起一丝的悲伤了。
他们随身行李不多,笨重的全都搬完了,得力人手不少,不仅有小厮、护卫还有丫鬟、婆子,车马更是齐备的,一长串的宽大的曲氏安车,坐卧都舒适得很,嗯,摇摇晃晃地还很催眠,使得清露睡得踏实安然,对是否有宿头一点都不关心,高大的骏马俱是秦怀恩的“战利品”,连下人都人手至少一匹,使得这次出行特别舒适顺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