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照例默默无语,这使得公叔瑾在心中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细细想来自打上次全朝统计免税田亩,到如今已过去了近三年,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四皇子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只是,那时父子两人之间还有一种坦诚相见的默契和相知,所以四皇子的寡言只是一种收敛锋芒的姿态,并不代表着什么。
直到公叔瑾挡不住五皇子的哀求,拍五皇子去东北开始,四皇子的话,才变得越发地少了,而父子之间那种默契更是在一点点地消散中。
到了现在,公叔瑾已彻底意识到,派五皇子去东北是走了一步臭棋,他不过是想让五皇子今后有一份安身立命的依仗,在文官完全稳固下来后,让更多的武将不再受到露城军的压制,看到有机会在等着他们罢了。
但是现实狠狠地给公叔瑾一巴掌,还是用儿子的生命为代价打出的极为惨烈的一巴掌,就像公叔瑾方才感叹的那样,秦怀恩这样的猛将不是什么时候想要就要的,战场的功勋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容不得丝毫的含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五皇子在京中分管个大营什么的!
公叔瑾明白,当他把五皇子派去东北的那一刻,就让四皇子心中产生了猜忌,尤其是在四皇子刚刚得了嫡女,今年排行六、七、八、九的两位位皇子又已出宫建府的当下,没人会不因此感到心慌。
那时,公叔瑾不想解释,这是他身为帝王的尊严,也没办法解释,当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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