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什么都没听到呢
我不是说让你在外面等着吗
外面晒我我怕把三弟晒坏了。
今天是阴天吧
梅夫人倒是对太子怀里的小婴儿很感兴趣,看了一小会儿,上前道:容我多言,抱婴儿时勿要勒住胳膊不对,可否让我来示范一下
太子看了一眼卫将离,便听她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刚刚聊了一会儿,你让她教教吧。
太子犹豫了一下,嘱咐道:你要小心一点,可重了。
梅夫人接过孩子一掂,眉心便微凝,打开襁褓摸了摸孩子的手脚和后脑,转头问道:这孩子是不是被催产的
啊卫将离面露意外,看了一眼同样惊讶的太子,道:不是被催产的吧,慧妃应当是足了月才诞下的,生下来足有五斤重呢。
梅夫人摇了摇头,道:不,母体应当是服了催产的六石汤,那种药见效极快,否则这孩子骨头里不会积水,想来定是在胎里被药伤着了。
不是毒
不是毒。
梅夫人看了一眼太子,卫将离点头道:没事,你说吧。
这药是我七年前做的方子,只在西秦流传过,怎会认不得只是此药见效虽快,若孩子骨中积水不及时导出,虽不致死,但恐怕长大会于行。不信你们看,他脑后膝弯手肘下面是不是微肿
慧妃怎会服了西秦的催子药若她不是自然临盆,为什么要配合那时宫变的时间是真的被害,还是她根本就是得了太后的意思不得不为
卫将离不禁联想起太后对慧妃的冷待,若真是如此,太后很有可能还存着要害慧妃孩子的心思。
太后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本还困惑这梅才人怎么和卫将离有旧,此时看了三皇子的症状,也是一脸惊惑,听到这话,忙问道:不传太医吗
传什么太医,太医要能看得出来早就看出来了。卫将离转而问道: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施术,会伤到吗
梅夫人笃定道:放心,不是扎穴位,只消挑开几个小口儿,加以推拿就是了。
太子不大敢让她就这么随便对他弟弟动手,但也和卫将离担心到一处去了若是能看出来想必早就看出来了,除非太医都是太后的人,一齐瞒着慧妃,她才毫不知情。
太子一时心里没了主意,梅夫人见了,走过去,忽然抓起太子的右手,一拉一折,疼得太子一叫。
你做什么
梅夫人道:你平日练字悬臂时,肘臂最易酸疼,可对
你怎么知道
现在再悬臂试试。
太子半信半疑地抬手,片刻后,面露惊讶之色:这
卫将离道:梅才人是治骨的高手,以前救过我的命,你若还不放心,也可作罢,找武妃去吧。
太子此时对整个楚宫都充满了被害妄想症,纠结之下咬牙道:不了,还是请这位梅才人施术吧,让我在一边看着就好。
梅夫人拿出一包银针,因为对象是孩子,是以用针前先烧,再在酒水里洗,再烧再洗,如此反复,在扎针位先将皮下经络揉开,皮肤上抹药酒,再以巧妙的手法揉了足有一刻,待到可以见到青紫色的脓液在皮肤下面聚集时,才一针扎破皮肤,让那脓液流出。
太子一看婴儿体内有这样的脓液,便知道梅夫人说的句句属实,当即眼中便充满隐怒。
此时梅雪园外忽然传入女子的声音,扰得本就心烦意乱的太子一阵着恼。
怎么回事
梅夫人听了听,手下动作未停,淡淡道:只不过是几个同期的秀女,看这里昨日被太后禁了,忍不住想来多两句嘴,年轻姑娘,不必在意。
因怕外面的风让婴儿着凉,正门是关着的,外面的女人推了推,发现门没开,嬉闹了一阵,便拿脚来踢了一下门,随后高声叫道
好一个梅才人,我的脚在你这梅雪园伤了,竟还不出来跪地道歉小心我告到太后面前去
本来分位就低,再降恐怕就要降到冷宫去了,听说冷宫的老鼠,入夜会啃人的脸哦。
太子一下子站起来,让卫将离拽住。
你是太子,搀和后妃的事会被朝臣弹劾。
太子恼道:本宫最恨这些长舌妇乱嚼舌根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得忍着,让我去和平解决。
说着,卫将离捋起袖子就往外冲
我日你先人的敢欺负我二姐,怼不死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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