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音饶了三个圈,足见他的震惊。
“……”季莳。
“……”燕重。
这个提议无论怎么看都带着玩笑的意思,但是提出的人一脸认真,让玉衡道的一对师兄弟们也开始思考其可能x,只有季莳瞥到晏北归眼中流露出的愉悦光芒,觉得这位纯白无比的圣母,在刚刚好像有一个瞬间……黑了。
山神大人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偶然的提议还是晏北归真的觉得这个比拼方式很好?偶然的话,只能说是脑中灵光一闪,若不是偶然,那么……晏北归这个人的本质,可能和他所认为的那种模样,截然相反。
但聪明人会牺牲自己来拯救一个世界吗?难不成这家伙是一个伪善者?
季莳没有发现他关于晏北归的思考越来越多,一旦陷入思绪便常常忽略掉身边一切的季莳直到晏北归拍拍他的肩膀才回神过来,不带好气地拍走晏北归的手。
“……”晏北归。
啊,春道友又闹别扭了。
季莳瞪了晏北归一眼,才去听那边玉衡道的一对师兄弟们讨论,发现他们已经确定擂台比拼就比酒量,如今已经开始商讨该向哪位酿酒师买些酒来。
讨论地正正经经,一点搞笑的意味都没有在其中。
之前,暗中以轻蔑眼神挑衅于江桐,以为能坑晏北归一把,让那白ao不看他看得那么紧的季莳无语p刻,捏了一个静音的法诀,凑到晏北归耳边问:“你和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晏北归轻笑:“江桐道友怕是比你年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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