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样说来,似乎也并非无此可能。
不管今夜这一切是君惊澜的安排,又或是有其它的隐情。然而,这一场混乱说到底皆因她起,她,确是那个扰乱了局势的人。
北国太子妃,莫言,莫言
墨白尘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眸看向行馆的另一个方向,瘦削而疲惫的脸庞之上,竟是突然浮现一抹笑意。
极轻,极淡,恍若只是人的错觉一般
行围的另一方住的却是大秦使臣,与之墨帝这边不同,大秦使臣方向气氛是格外的压抑而低迷,屋子里,南宫景璃与南宫景修都沉着脸坐在桌边,南宫景皓却是有些烦燥,不停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子。
这南宫景煜到底怎么回事他没事儿跑去捅人家太子妃做什么他脑子有病么就算是人家和他私底下有仇,他想要杀人家泄愤,那也得像我一样找个隐密没人的地儿再下手吧
可他倒好,就这么大喇喇的跑到人家皇宫里,明目张胆的刺杀,还被人逮个正着他这是想害得我们都有命出来,没命回去是不是真不知道老子那么精明,怎么生的儿子却这么蠢,简直就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南宫景皓喋喋不休,口无遮拦的抱怨,先不说其它,若这事儿真的传到父皇耳朵里,只怕会连累他这次偷跑被父皇罚的很惨。想想,还真是个害人精,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想出来玩儿一下。
还没开始,就被他那个七皇兄给搅黄了。
而且,在大秦的时候,貌似他还和君惊澜那个混蛋
想到此,南宫景皓顿时停下了脚步,看向桌边沉着脸的两人:二皇兄,六皇兄,你们说句话啊如今整个行馆都被重重包围,我们是不是要想想做出什么应对双拳不敌四手,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然,我们还是趁夜先走吧
君惊澜那个混蛋本来就和我们有仇,这下还不逮着机会,变着法儿的整死我们么南宫景皓一人说的唾沫横飞,在少年皇子眼中,打不过,那就跑,三十六计,脚底抹油绝为上计。
大丈夫岂能临阵脱逃
南宫景修抬头瞥了一眼南宫景皓:若我们此刻走了,岂不是就正好坐实了这个罪名到时只会更给君惊澜借题发挥的机会,眼下人还没死,事实真相还没查清,我们绝对不可以离开。他要围便围,本王倒是不相信,他会真就那般毫无顾忌,敢对我们下手
男子声音说到最后越就低沉,透着一丝狠戾。南宫景皓看得瘪嘴:六皇兄我知道你在殿上受了气心有不甘,可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那君惊澜这皇城之中的兵马若调集起来,我们这几百个人能够抵挡
眼前他们就那几个人,傻子也能计算出根本斗不过君惊澜,如今人家更是真刀真枪都对准了他们,他们不逃,难不成还真的伸长脖子去让人家砍么
那他又不傻
我知道皇兄擅长领兵做战,可问题是这里不是战场。就算是好了,光有你这个将军,却没有士兵,这战,怎么打南宫景皓不一脸不满,他是喜欢热闹也喜欢麻烦,可是,那得在保证他自己小命儿安全无虞的情况之下,去找别人的麻烦。
现在这情势俨然全部调转,他能喜欢么还不如早些离开北越,然后去别的地方,好好的游玩儿,这样才不负他,冒着那般大的风险,冒着被父皇重罚的压力,偷跑出来一趟不是么
十四住口,在那浑说什么
桌旁一直静默的南宫景璃开口叱责了一句:此事本王自有打算,你给本王好好的呆在行围之中,不许出去惹事生非。本王告诉你,你说的那些,都不会发生,行了,天色晚了,去睡吧。
南宫景皓还想再说,却是被常峰常远给拦住了脚步,两人朝着南宫景皓做了个请的手势,看了一眼南宫景璃异常森冷的脸,南宫景皓冷哼了一声,怒气冲冲转身就走,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连二皇兄也变得那般的阴沉。
看得人实在觉得不舒服,总给人一种很森冷的感觉。
皇兄眼下打算怎么做南宫景皓那烦人的声音消失,南宫景修侧头看向南宫景璃沉声问,虽一直反驳,可从某些方面来说,南宫景皓的想法简单直接,的确是说到了重点。
只不过,此时情况不明,还不到那一步
解铃还需系铃人,皇弟不是这样想的么
南宫景璃凝了一眼幽幽的夜空,声音带着几份清然响彻在屋子里,南宫景修默然,不错,解铃还需系铃人。
他们的麻烦因谁而起,自然得找谁来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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