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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离雪河旁休息了一夜后便继续赶路,这一段路距雪羡阁安排的巡查点越来越近,也成为了诸多强盗匪徒最后的下手点。
是以当偶遇到面目凶狠的拦路之人时,楚留香本一点都不吃惊。他们几人皆身手出众,对付这几个毛贼不在话下。
可此时的香帅没有想到,他最终还是陷入了玄妙的震惊状态,而且让他进入这状态的,是自己人。
彼时风烟忽起,楚留香自然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可还未等他出手,早有人先他一步欢快地提刀迎上了前。
以前楚留香便听朋友说过,刀与剑不同,气势弱了会失力度,气势太强又会像个变态。
他觉得,宋甜儿就真像是个变态
那姑娘今天换了身柔软的鹅黄色纱裙,俏丽清纯,但手中的刀却挥得却半点不含糊。而且边砍边笑
没病吧这位
香帅目瞪口呆地盯着宋甜儿撂倒了所有进犯者,他毫不怀疑,若不是原随云那句点到即止,这姑娘的刀肯定早让几位匪徒的脑袋和身体分家了。
他回身看向元原,声音中满是不确定:她杀过人
元原道:恩。秋宁剑谷的人,手上都有血。
楚留香心道也是,不过他还是略纠结:那她杀人的时候,一直都这么狂野吗
元原笑得淡定:怎么可能
楚留香松了口气,但元原却立刻接道:平时比这狂野多了
香帅:
元原赞赏地点头:很给你面子啊,收敛了这么多。
香帅:
短短三天的路程,却让楚留香对宋甜儿这个姑娘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以致于听说他接下来一个月都要跟这位姑娘住在一个院落的时候,香帅毫不犹豫地提出了抗议。
然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是试剑大会几十年来的规矩。参赛之人必须住进单独安排的院落中,而随行之人则应听从主办方的安排。
元原安慰性地拍了拍香帅的肩膀,诚恳道:忍忍吧,甜儿这个孩子其实很单纯很善良。
楚留香:哦
元原:咳。
完全将别人的生死置之度外的元原,毫无心理压力地住进了雪羡阁为他安排好的院落。
这院落的安排自然也和其所处的势力有关。秋宁剑谷和无争山庄都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是以为他安排的这个院子环境幽静位置极佳。
舒明决的院落就在他旁边,虽然他人还没到,但也已为其收整妥当。两个院落隔得很近,倒不用担心照应问题了。
元原跟着引路的婢女进了院落,身后随行的小厮又为他放置行李收拾床铺,安排好了一切。
他静静地听着这些人忙活,直到一切都已准备妥当,领头的婢女才带着这些人退下。
片刻后,又行来一个小厮,这便是接下来几天负责照料他的人了。
这小厮步伐极稳,显然也懂些功夫,他将手中茶盘轻轻放于元原身侧的桌子上,也不多话,放好就欲退出屋子。
元原指骨轻轻敲桌,打断了小厮的退意,道:名字
小厮恭敬道:公子可唤我鸣鹿。
哦,鸣鹿。元原笑得温和,再去拿个空的茶盏来。
鸣鹿愣了一瞬。这茶托上确实只放了一个茶盏,只是不知这公子盲着眼如何得知,要来这空碗又意欲何为。
但他仍是压下了心中疑惑,应了声,取了个空盏回来。
元原执起茶壶,似双目如常般从容地为自己倒了杯茶,又将鸣鹿端来的空茶碗也斟满了茶,道:喝。
鸣鹿一愣,眼神一瞬闪烁,低头推辞:谢公子,鸣鹿不
元原冷冷地打断他:跪下。
鸣鹿心中疑惑万分,却还是听话地跪了下去。
元原又道了遍:喝茶。
这次鸣鹿终于确定了元原的意思,神色也慌乱了起来,解释道:公子,我也是没办法,我
嘘元原立指于唇前,温柔道,把手放到桌子上。
鸣鹿依言为之,整个人抖个不停。
元原轻叹一声,手中动作却并不停歇,端起茶盏将一盏滚烫的茶尽数淋在了鸣鹿的手上。
鸣鹿痛得眼前发白,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偏偏因被点了穴道而一句话都说不出,也动弹不得。
元原冷笑: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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