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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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灰蒙蒙的人、灰蒙蒙的冬天，在这个本单调又
残酷的季节里灰色只是大自然的基调，可是人呢？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代，蓝
灰色也成了这整整代人挥之不去的基调。尤其是在此此刻梅雅群的眼睛里仿
佛这世界已经彻底地失去本应该有的颜色，除了那片灰蒙蒙蓝雾雾的混沌外，
便是内心深处不使涌的黑色恶魇，让曾经在芭蕾舞台上扮演过那只孤独、忧伤
的美丽天鹅的梅雅群再也不复昔日的从容与典雅，在舞台上修长优雅的四肢
次变得不知所措起。
自从女儿苗雅被下放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改造以，除了到达了那个梅雅群
在地图上怎么也找不到的山村后曾给自己寄过封报平安的信后，好几个月
便杳无音信了。梅雅群深知女儿从便善解人意，为了不让自己过于担心，临走
之还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撒娇似地和自己拉勾约定，去后每月都会给自己信，
可是如今莫是信，便是自己照着女儿封信的地址寄去了好几封信，也如
泥牛入海变得踪迹全无了。
今天早，夜未睡好的梅雅群便早早地起床，开始了梳洗打扮，在那个以
政治挂帅、斗私批修的年代里，对个女性打扮是件足可以为个人定性
的严重事件，可是多年的舞台生涯与个美丽女性对美的近乎与天性的追求让
梅雅群仍旧始终保持着外出打扮的习惯，只是这种打扮代表地只是个女人对自
己与生活的种致的态而已与人无关，所以别人也无从察觉其中的差别，
只是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的清爽如此的干净，仿佛只尘不染的
白天鹅，又仿佛是颗落入混沌凡尘中的珍珠般。
梅雅群今天仍然也像往常样，把在那个年代难得见的披肩长发仔仔细细
地梳成发髻优雅的挽在脑后，那是伴随自己数舞台生涯以直悉心呵护的
长发，如今仍然像丝绸样光滑如丝，同白皙纤长的脖颈也像天鹅样露在衣
领之外，长期的节制饮食与练功尤其是那远远超过亚洲女性平均身高的高让年
过四十的梅雅群的身材上去仍然宛如少女般挺拔，加上保养得当的颜容再加
上张棱角分明的瓜子脸，不知不觉便给人种凄美的冷艳，而岁月的刻痕也只
是在眼角眉梢留下让人回味的沧桑，为女人增添了丝天然的妩媚与柔情。
裹上厚重的千篇律样式的棉大衣，女性那特有的纤细身材便隐没了，在阴
冷清晨的大街上忙忙碌碌的芸芸众生再也分辨不出阴阳与黑白。梅雅群用手紧紧
地抓着在大衣的衣领好让那肆虐的寒风无法侵入自己的身子，即使如此露在外面
的脸颊仍然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风所留下的刺痛，只是梅雅群已经无瑕顾及，脑
子里直在想着自己此行的目的。
今天梅雅群要去女儿苗亚的学校，去向女儿学校的组织领导打听女儿的下落，
同还想去探望下自己女儿曾经的老师如今的前校长韩璐的女儿池晴。女儿因
为没有坚决地与自己的老师兼校长的韩璐划清界限才和韩璐起被下放接受贫
下中农的再改造，梅雅群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倔犟，不惯的事从
也不愿意随波逐流，可也是这种个性让这个姑娘吃进了苦头，在反右倾运动
中女儿学校里有好多同学都在学校的鼓动下纷纷出揭发自己的父母，女儿也
被学校要求揭发自己和她爸爸，可是女儿什么也不干，即使学校威胁她要把
她开除出她最喜爱的校舞蹈队也没有让女儿妥协，梅雅群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女儿
回到家那张被委屈涨得通红通红的脸，痛苦的眼泪在红红的眼眶里流离着，
仿佛两匡满池只要轻轻地眨下那长长的睫毛便会溢出开，可是这个倔犟的
姑娘却把那苦涩的眼泪硬生生地咽下了肚里。
想着女儿便不觉想到了女儿的发池晴，想到即将再见到这个从便孱弱胆
的姑娘，任谁都会泛起无尽的爱怜，在以前自己的女儿便是她的保护神，有
谁欺负她女儿都会仗着遗传与自己的身高优势好好地教训那些调皮蛋，如今女儿
不在她身边真不知道这个姑娘如今会怎样了。虽然她临走也恳求过自己
照顾下自己的这个可怜的姑娘，可是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虽然最近从自己
的那个爱嚼舌头的邻居也是她们学校里的老师的老婆的嘴里不有那么关于
池晴的风言风语传，可是姑娘已经嫁为人妇，自己又怎么能去多管他们两
口的家事呢！可是做为长辈又得她的嘱托，梅雅群还是觉得该向池晴证实
下并提醒她下。
梅雅群到了女儿的学校，昔日安静的校园如今早已不复存在，喧喧嚣嚣犹
如正在上演巴尔扎克的人喜剧，偌大个校园只见东围着群人西圈着群人，
在人群中便是些或戴纸糊的高桶帽或胸前挂着大纸牌的男女。从他们的年纪
与打扮梅雅群便可以很容易地分辨出这些在人群面前被迫低头弯腰的人定是曾
经女儿的同事，而那些围观的人群则大多是些稚气未脱的学生，还有些年轻的
男女则分明是些社会青年，而往往领头批老师的也正是这些外人，而那些
纯真的学生则多地是怀着种鲜猎奇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地昔日被仰视
的偶像被人拉下讲坛打倒在地再被狠狠地踩上脚。
边的个老学究模样的中年男子带着厚厚的镜片，正低着头被个学生
样的胖女生指着滴滴淌着冒着白气的汗珠的鼻子控告他强奸自己，痞气十足地
正在描述自己被强奸的细节，那些男女生殖器官的令人不堪的名称与两性交媾的
粗言俗语在这个女生的嘴里毫无羞耻地喷吐着，丝毫不见脸红相反还洋洋得意地
仿佛在炫耀着，那些男女交媾的细节之丰富让已为人母的梅雅群都感到吃惊与匪
夷所思，梅雅群再次了这个被人做成喷气式飞机的显然木讷的老学究却怎
么也不能把他和这女孩讲的联系起，可是真正让人吃惊的是个像她这样年纪
的女孩如果不是亲历又怎么会对这种事情知道地如此的清楚呢？在周围起哄怪叫
的人群中，满脸通红的梅雅群挤过这堆又被另堆人群堵住了去路，梅雅群匆匆
地往人群里张望了眼，只见这堆比先前人多的人群里围着地是三个女老师，
两个五十岁左右另个年轻的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三个人身上最显眼地是
每个人都被在脖子上挂着对用绳子系着的破胶鞋，不还有些不安分的手
去偷袭女人身上那些最隐秘敏感的地方引得三个女老师好像三个女生样惊恐
地尖叫。
挤过喧杂人涌的操场，梅雅群便到了气势恢宏的学校楼，那是座中西
合璧式的建筑，虽然巨大但却不给人有任何权威道学的味道，整座大楼既有欧洲
哥特式建筑的敦实也有中式的回廊与四合院式的中心庭院，庭院里欧式的草坪与
中国的怪石相得益彰，用青砖与红砖砌成的墙面错落有致，其缀着层层密密
爬山虎的根藤向人诉着它曾有过的沧桑的辉煌与劫难，同也让它免遭了被刷
上那些充满革命激情的贫下中农式的口号与标语。排排原本应该只闻书声的
教室里如今空空荡荡，斑驳的房门与里面同样斑驳破损的黑板与座椅明显地显示
着它们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被它们原本的人们用过了。仿佛所有的人都已经
涌到了操场上去了，在这巨大安静的楼房里与那喧杂的操场竟然犹如天上人
般的迥异，寂静地像是座在阳光下矗立的鬼楼，刚才还脸红耳赤的梅雅群
下子居然起了身的鸡皮疙瘩起。
空空荡荡的走廊里，除了自己清晰的脚步声外，便不再有的声响了，只
偶尔从扇毫无征兆的门后走出两个无所事事的学生和些个神色不定的老师，
每次都让毫无准备的梅雅群感到突如其的惊吓。梅雅群打算在去找校革委会前
先去找下池晴打听下，便朝着池晴的办公室走去。池晴的办公室与女儿曾是
同个，所以梅雅群毫不费力地便在这个偌大的建筑物里找到了它。可是池晴的
办公室紧紧地锁着，显然里面没有人，正在梅雅群不知所措该怎么办的候，从
旁边的楼梯里转上三个男生，稚嫩的脸上嘴唇上已经都有了圈明显的细细
胡子，每个人都学着大人的样子嘴里叼着支香烟，互相戏谑着根本连开都没有
眼梅雅群便开始肆无忌惮地用力地砸起了池晴的办公室的门。
妈的，还没有人，这娘皮死到哪去了
个黑皮嘴里嘟囔着，着想用脚去踹门，旁边的个把把黑皮给
拦了下，边转头了呆在旁显然是被他们吓到的梅雅群。
你是谁？
猴样的子机警地询问梅雅群。
我我是找池晴池老师的，她她不在吗？
梅雅群被这三个男孩身上浓厚的痞气给吓地有结结巴巴。
你找谁？池晴，嗬嗬她现在定是正在吃香肠呢？嗬嗬哈哈
嘿嘿
黑皮怪笑着回答梅雅群的问题，满脸猥亵地用充满赤裸裸的眼睛在眼
前这个可能比他都要年长几岁的梅雅群身上游移着，最终定格在梅雅群被大
衣裹着的腹以下的部位。
吃香肠？
是啊！好吃的香肠，你要不要也吃几根，嗬嗬哈哈嘿嘿
黑皮边着边把双手伸到梅雅群的眼前右手的食指在自己左拳的中空
里使劲地回戳插着，边嘴里发出噗哧噗哧噗哧地声响。
梅雅群奇怪地着他，实在不明白这个黑皮到底在做什么。
黑皮再次被旁的猴给拦了下。
池老师不在，可能有事去了，我们也正在找她呢！你不要听他胡八道的
走吧
猴边催促着黑皮他们赶快走，边向梅雅群解释着，同也被眼前
这个与自己父母同辈的女人优雅的气质所折服，边走边还在似乎着这个
女人真漂亮之类的话。
女人或许是天生喜欢被别人赞美的动物，着这三个都可以做自己儿子的
学生边走边还不回头自己的样子，也不禁嫣然笑。
既然池晴不在，梅雅群便开始寻找学校的革命委员会，虽然梅雅群并不清楚
革委会到底在哪里？但还是下意识地朝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希望能遇到个
人问下。
大爷，革委会怎么走啊！
在楼梯上，梅雅群见到个像校工打扮的老人，穿着长及膝盖的蓝色工装，
正在吃力地级级地扫着楼梯，从他笨拙的动作，显然并不于此道。
老人听到有人和他话，便抬起头用手扶了扶只剩下根脚的眼镜，平和的
脸上稍有丝惊讶。
同志，你在和我话吗？
是啊！您知道学校的革委会怎么去吗？
你去那干嘛？唉没事啊最好不要去那里啊！尤其是你们女同志们
老人语重心长地劝梅雅群不要去革委会，可是梅雅群又怎么能听得进呢？
大叔，我是有事才去的，您告诉我吧！
唉，闺女啊！去哪里有啥事啊！
是打听我女儿的事，她和你们韩校长起去再改造去了，可是已经好几个
月都没有消息也没有信了，所以所以我今天是向学校打听我女儿的，顺
便再池老师。
你女儿？池老师？
是啊！我女儿叫苗亚，池老师是池晴池老师，韩校长的女儿，我和韩校
长是好朋友，她也是我女儿的老师。您认识我女儿吗？
哦，哦我记起了，苗亚是那个个高高的女孩，你是她吧？像，
真像
老人为了自己还能记起些美好的事或人而感到高兴，也许他已经很久都没
有这样高兴了，所以笑得格外的畅怀。
是啊！大叔，您猜对了我是她，再向您打听下，池晴池老师她还好
吗？她临走让我多照顾她，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好久没见到这
孩子了，刚才我还去了她办公室，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池老师啊！唉苦命的闺女，真不知道造得什么孽啊！
怎么啦？大叔，池晴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啦？您快呀？
她田老师的呀，你既然是韩校长的好朋友，那快救救这闺女吧！
我在老韩家这学校里教了辈子的书了，韩家老我都认识，都是好人哪！怎么
老天爷不开眼呢？自从韩校长给撤了去了啥再教育后，这学校被那个姓牛
的兔崽子给霸占了，那兔崽子靠着他老子的名头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要不
是当年韩校长大人大量没有举报他偷鸡摸狗的事，这子早该挨枪子去了，
唉，没想到这子狼子蛇心，不但不记韩校长的好处，还在背后使坏，这次
韩校长被下放是这兔崽子搞得鬼，这还不算，还把韩校长的闺女池老师给糟
蹋了，要是我还年轻几岁，我真会宰了这个畜生王八蛋咳咳
老人越越激动，阵的干咳把张老脸涨得通红，连气都有些喘不过了。
池老师她她被被糟蹋了？
梅雅群也被这突如其的噩耗给惊呆了，虽然也听过自己的那个爱嚼舌头的
邻居添油加醋的胡诌过，可是自己始终都以为那只是些闲言碎语，那想到这些居
然都是真的。
梅雅群浑浑噩噩地到学校的革委会，老人的话语直在耳边回荡。
苦命的闺女，她刚走，被那个姓牛的畜生上了，每天在学校里给
这个畜生糟蹋还不算，还要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糟蹋，大着肚子也不放过，真是
作孽哦，唉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梅雅群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想撕声力竭地呼喊却发不出丝的声
音，脑海中不闪过那个文弱的女孩，她那么的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像她妈
妈的这孩子真的好像还没有从她孩提代的那场改变她和她家庭命运的重
病中恢复过，瘦弱的身体始终仿佛拒绝着切多余的养分，便是阵风儿好
像可以把她吹走似的。梅雅群不敢去想象这么具孱弱的身子如何去抵挡那群禽
兽们的蹂躏。恍惚在操场上被人挂上破鞋的那三个女老师又浮现在梅雅群的眼
前，无数只黑黝黝的手伸向她们，伸进她们的衣领里、裤子里，在女人的尖叫哭
喊中具具雪白的胴体显露出，甩动的丰乳、颤抖的肥臀，无数的黑手在其
狂舞，女人丰腴白皙的大腿被黑手们无情地扯开，那深暗通幽的覆盖着黑色森林
的女人特有的臀沟胯被览无余遗，两片战栗的肉唇，轮收缩地菊蕾，却无
法阻挡那些黑手们肆无忌惮地分开它们、掰开它们，娇嫩的阴道与纤毫紧密的菊
蕾，全都毫无意外又无可奈何地包裹着数不清的黑手指，女人透明的体液与鲜红
的血液沾满了那些黑乎乎疯狂搅动的手指们，这样的景象无不让梅雅群感到不
寒而栗。
梅雅群下意识地举手拍打房门，现在的革委会便是以前的校长室，只是在过
去这座学校的师生们自从这座大楼在民国期落成起便没有到过校长室的那
两扇巨大的黄花梨木的大门关上过，即使是晚上也不例外，因为这座学校的创始
人也是它的前任校长韩璐的爷爷韩老先生在进门的屏风处手书幅对联，君
子坦荡荡，书生明白白，其认为学校本该学古人筑高台而求贤人，自然不该设
什么门槛，便索性让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敞开，以示求贤之若渴，人与学之坦明，
这个不成文的传统直传到韩老先生的孙女前校长韩璐都是如此，全校的师生皆
可长驱直入面见校长而无低人等之感。
而如今禁门紧闭，堂皇美的大门上用拙劣笔法书写着诸如偷有理，抢无
罪，革命的强盗神万万岁！革命方觉北京近，造反倍觉席亲！头可
断，血可流，誓死不低革命头！等髦流行的标语，横七竖八地用劣质地色
大字报贴满了整整两扇门，远远地过去便像个用纸糊地灵堂。
终于门被打开了条细细的缝隙，个秀气甜美的脸蛋探了出，即使剪着
个女民兵的短发式，也丝毫不失中国古典美女特有的柔美温淑的气质。
您找谁？啊是梅姨啊！你怎么怎么到这里了
晴晴，我我
梅雅群蓦然从恍惚中惊醒，着自己想象中应该悲惨的女孩，如今干干净净
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连梅雅群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幻像，
也许真是应了曹雪芹的那句假作真真亦假了。
着自己发的，这个以前比自己还要疼惜自己的梅姨，池晴的鼻
子也不禁阵酸楚，自己多么想扑进梅姨的怀抱像扑进自己的怀抱样，
可是池晴知道现在可不是和梅姨诉苦撒娇的候，梅姨致的脸上从惨白下变
得通红的表情，反而让池晴为担心起，之便像是个做错了什么天大
的错事的孩子，从突如其的惊喜下也变成了厚厚的无法倾诉的愁思。两个人
仿佛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由梅雅群首先打破了沉默。
晴晴，我是找学校革委会的同志打听下我女儿的事，也你还好
吗？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收到亚亚的信了，你还好吗？你有没有收到过你
的信，她有没有起过亚亚？？？
梅雅群口气把自己的意与期盼向这个和自己女儿样亲的池晴都股脑
地到了出，黑宝石般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着期待，可是见地却是池晴纤细雅
致的丹凤眼里突然充满了晶莹的泪花，满腹委屈地向梅雅群抱怨着没有给她
捎丝毫地信息，像是把她给彻底遗忘了样。虽然梅雅群同样很失望，
但颗本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可以稍稍地放放了，至少没有得到女儿的
坏消息，便只得自己安慰自己可能只是那边的通信不便罢了。
晴晴，我想见见革委会的同志，我想知道亚亚和你她们到底去到了什
么地方，我想去她们去。
梅姨，您先回去吧，牛任他他正正忙着，今天下班后我去
您，好吗？
池晴边竭力地劝着梅雅群尽快离开，边惴惴不安地不回头朝房里张
望着什么。
在梅雅群还想再坚持下的候，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个戴着解放帽
的贼眉鼠目的年轻人走了出。边朝着池晴不耐烦地嘟囔着，系着自己绿
军装上的纽扣，像是刚刚起床样。
是谁啊！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活都干完了，也不知道他妈的给我收拾下。
啊！梅梅姨，这是牛任了，这位是梅同志，苗亚同志的。
苗亚！
显然这个名字让牛任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仔细打量下
果然让这个牛任顿神大振，但见眼前的这个妇人在臃肿的大众化的衣着下，
仍然给人以亭亭玉立的感觉，高挑匀称的身材似乎得比自己还要高了几分，
张清癯冷艳又不失温柔的脸蛋，因为天生有贫血而显得愈发白皙的皮肤在这个
冬日的早晨则显得仿佛透明了般，而正梳洗地干净利落地盘在脑后扎了个发髻
的头长发，也因为同样的贫血而显现出种中国人少见的天然的栗褐色，尤其
让人心动的是这样的发式也让梅雅群的脸型突显得加棱角分明别有风韵，特别
是在这个千人面的大代里真可算是种难得遇的视觉享受了。
啊！原是田伯母啊！稀客稀客，池老师你怎么不快告诉我啊！田伯母，
要是我早知道是您了，我早亲自迎接了啊！快请进，快请进，池老师，你
怎么能不让田伯母进呢？真是胡闹
牛任边殷勤地把梅雅群往办公室里让，边急切地伸出自己的手去握梅
雅群的素手，同用阴狠的对三角眼狠狠地瞪了眼在旁正不知所措的池晴。
客气了，牛任。
梅雅群心不在焉地轻轻对牛任寒暄着，眼睛却盯着旁的池晴，显然眼
前的池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女孩了，臃肿的腰围与池晴娇孱弱的身子明
显地不相称，便知这是个怀胎快足月的孕妇。
晴晴，你怀孕了，怎么也你梅姨声，唉，要不是我为了亚亚的事都
快唉，我正该多你这孩子，你知道吗？怎么快生了还在上班啊？你
爱人呢？他怎么也不管管。
梅雅群又自责又心痛，同真的很生气，所以越声音越响，当然这后面的
话自然是给她眼前这个领导听到。
对，对田伯母，您的是，只是现在革命形势所迫，学校人手不够啊！
这不是嘛！我让池老师在我办公室里是为了好好地照顾她，这也是我们革命群
众对怀孕女同志的关怀啊！他爱人也是很支持的嘛，是不是，池老师，嘿嘿
牛任对着梅雅群做着自我检讨，同两只手则紧紧地握梅雅群的手，在略
显冰凉滑腻的手掌与手背上回摩挲着，五根青葱般的玉指此已经变得通红。
梅雅群到在旁自从这个牛任便直没话的池晴此的眼圈又是
红红的，眼泪在眼眶了直打转，便也不再什么了。此才感到这个比自己女
儿打不了多少的男性居然正在如此仔细地在研究着自己的柔荑，苍白的脸上也不
觉突然红，赶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两个人跟着牛任鱼贯往屋里去，这个屋子梅雅群都不陌生，在以前已
经不知道过多少次了，可是这次却觉得这整个房都给人怪怪的感觉。抬头
原进门的屏风上的那副君子坦荡荡，书生明白白对联，居然被人改成了
批林批孔批周公，抄家抄校抄老九，原屋里的书架上的书也不知去了哪里，
只在显眼的地方塞满了流行的革命书籍，到了里屋的办公室，古色古香的大檀
木书桌上，早已没有了文房四宝，只是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红头文件，
房里还有个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虽然不是很漂亮，但长得副贤妻良母的
模样让人楚楚可怜，女人显然刚刚哭过，两只眼睛红红肿肿的，衣着虽然破旧但
浆洗地却十分的干净也很得体，女人的两只手不知道何故下意识地紧紧地抓着自
己已经系得很好的衣领与裤带，原本应该梳理整齐的头发却显得不合宜地凌乱。
女人到有人进，原本还惨白的脸上霎便涨得通红，别过头去不敢眼进
的人。
她田伯母啊！您先请坐。阮老师啊！给你的那些都签名了吗？有哪里不
满意的吗？嘿嘿
牛任前半段是对梅雅群的，而后半段是跟那个女人的。那阮老师不听
那牛任话还能忍着，听到牛任问她什么是不是满意的候，便已经忍不
住失声抽泣起。
他妈的，你是眼泪里泡大的吗？到我这是哭，给我哭丧啊！我现在
问你满不满意，有没有签名？你倒是给我放过屁出啊！
满满意呜呜
嘿嘿，满意还他妈哭什么？是不是在骗革命群众啊？
女人艰难地摇了下头。
没有，那我代表革命群众考考你，到底哪里满意啊？嘿嘿
女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哭地也响了些。
妈的，你要是不，是抗拒革命群众，你家的老沈是榜样，你自己
着办吧？
牛任，你你过会放了老沈的，你你答应过我的啊！
我是答应过的，但条件是你要让革命群众满意，我现在是代表革命群众
问你到底哪里满意？
都都满意
妈的，还是老师呢？呸！都不具体？要不是我在田伯母的面子上，
今天定饶不过你的，现在我提醒提醒你，要是还不好好的回答，那别怪我
话不算数了。现在先回答我，给你的三份记录你今天接受革命群众再教育的
记录上自己的名字都签上了吗？
签了
女人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池老师，去把你今天做的那三份记录给我拿，让我阮老师是不是在
欺骗我。
池晴挪动着臃肿的身子，到阮老师的身边，在旁的茶几上取过块合起
的素描画板，表情漠然地把她递给了正洋洋得意的靠坐在大檀木书桌后的牛
任。梅雅群眼便认出了那是池晴的素描画板，池晴从喜欢画画，所以长大
后也如愿以偿地在的学校当上了位美术老师，这块画板是池晴毕业的
候梅雅群和苗亚起送给池晴的礼物，所以梅雅群很容易认了出。
牛任手打开池晴的画板翻着里面的记录，另只手便不由自地在自
己的卵蛋上摩挲着，好在他的举动被大檀木书桌遮挡着，所以梅雅群并不知道这
个满脸猥琐惬意的年轻人正在下流地搓弄着自己的生殖器，而这切自然被在
旁的池晴在眼里，池晴知道如果不是梅姨在这里，恐怕自己的嘴里早被塞
进了这个命中煞星丑陋肮脏还浆挂着女人淫液的肉棍了，而现在池晴则不得
不尽量地为这个下流的男人遮挡住他的下流，至少在自己的梅姨面前。
那么阮老师告诉我今天你接受革命群众再教育中那部分让你最满意啊！
我的阮老师，嘿嘿
女人再次沉默了，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薄薄的嘴唇，眼睛里仿佛要喷射
出火。
阮老师，你吧，都现在这候了，还有什么不能的呢？唉沈老
师他还要靠你啊！阮老师！
尴尬的僵局由池晴打破，柔柔细细的嗓音如泣如诉，其中的无奈与悲切只有
局中之人才能品味，池晴边边走到阮老师的身边，轻轻地搂住阮老师瘦弱
的香肩。
阮老师，我对不起你，恨我吧！但是不要不回答他，他是什么都做得出
的。
池晴的后句话是贴着女人的的，牛任与梅雅群都没有听到。女人
抬起哭红了双眼的文秀脸庞，凝视着身怀六甲却仍旧还是张纯真的学生脸的池
晴，默默地了头，低声地道是下面呜呜
女人完后把脸深深地埋在手心里呜呜地痛哭起，伤心地让梅雅群与池晴
听了心都要碎了。
好啊！下面，嘿嘿好，果然是老师，有水平，是我给你上的好还是你
家老沈上的好啊？阮老师，嘿嘿
是是牛任唔唔
牛任听了兴致高了，连忙问道好在哪里啊！阮老师。
热烈、神
还有吗？
还有还有透彻
女人显然想快结束这样的学习总结，尽量地建捡让牛任高兴的。果然
这让牛任很是洋洋得意。
热烈、神、透彻，哈哈哈他妈的果然是老师，真他妈的会总结，那
么愿不愿意为革命群众开花结果啊？
女人疑惑地着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男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在你身上施了那么多劲，你都不愿意给我结成果吗？
别人不明白男人的心思，但池晴当然很明白，她知道这个男人有个最大的嗜
好是要让给他上过的女人都怀上他的骨肉，所以赶紧在阮老师的肩上轻轻地捏
了捏，示意她自己的肚子。女人倔犟地像池晴摇着头，可是最终还是在池晴
的示意下委委屈屈地头。
好，好，好。那记得每个星期二都要上哦！让我好好地给你上上当今的
形势，听明白了吗？嘿嘿
牛任，那我家老沈他
放心吧！只要你每个星期二都，让我给你热烈、神、彻对了透彻
地上，我包你家老沈没事，听明白了吗？要是给我耍心眼，那给我心！知
道了吗？
牛任边边用手指头不停地敲打着池晴的画板。
终于女人拖着身心疲惫的身子暂离开了这个对她是地狱的灵堂，在这
个灵堂上用自己清白的身子与贞洁做为祭品，想向恶魔换取他的怜悯，这真是饮
鸠止渴，可是难道还有好的方法吗？也许这真是个没有答案的猜想。只
留下恶魔在回味着刚刚吞下的猎物鲜的血肉之后，又开始了它的猎程。
梅雅群直在旁边静静地着，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女人
的丈夫被这个牛任给押了起，女人正在乞求他能放了自己的丈夫。此情此景
让梅雅群不觉感同身受，共和国刚刚成立不久，自己与丈夫响应国家的回国报
效的号召。丈夫原本是美国最古老的交响乐团指挥，也是该乐团百年的位
华裔指挥，而自己则是美国旧金山芭蕾舞团最有前途的芭蕾舞演员，但在丈夫的
积极鼓动下，夫妻俩还是带着年幼的女儿毅然地放弃了在美国的优越生活与自
己的事业回到了当还穷二白的祖国。那国内还没有芭蕾舞团，所以梅雅群
便在少年宫教孩子们些基础的舞蹈课程，丈夫则还从事他的指挥生涯，可是平
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全国便迎了双百方针和整风运动期，在那个要求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运动中，丈夫依然是积极响应，提了很多中肯的意见与
建议，尤其提出了要借鉴美帝国的经验与教训指导工作。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自己的丈夫被毫无悬念的打成了右派分子、反革命分子与美帝的走狗，无尽地批
判、交代与关押，让梅雅群几乎无法再见到连告别都不及跟自己声的丈夫，
无助的梅雅群也像那位阮老师样，百般周折后才找到了管丈夫乐队方面的
管的把手，当自己去求见这位掌握着自己丈夫生杀大权的牛局长，这个在别
人面前本正经的呆板男人居然是幅垂涎欲滴的丑态，是了，那样子倒真是和
这个牛任自己有几分相似呢？这个别人嘴里冷酷正经的男人，也像这个牛
任样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知道自己是跳芭蕾舞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翻出了
好多从外国杂志上报纸上撕下的女子芭蕾舞的图片，特别是那些女舞者踢腿劈
叉的图片尤其多，他告诉梅雅群自己如何如何地喜欢芭蕾舞，可是梅雅群心里明
白这个连芭蕾舞的基本术语与知识都不知道的男人只是喜欢芭蕾女舞者裸露的酥
胸与丰腴的大腿罢了，只是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痛斥这个叶公好龙的假道学，想着
自己的丈夫与女儿只能忍受着男人在自己的手上的捏摸揉搓还要满脸赔笑。最后
男人提出可不可以让梅雅群穿着专业的芭蕾舞裙为他表演几个芭蕾舞的姿势，让
他这个爱好者能够亲身体验下真实的芭蕾舞。梅雅群知道这也许是自己唯搭
救丈夫的机会，即使到不得不忍受男人火辣辣的眼神的猥亵，也不得不爽快地
答应以免另生事端。梅雅群原想过几日把衣服带，哪想到牛局长便提出要和
梅雅群现在起去她家去，像害怕梅雅群这个已经落入瓮中的猎物此不回
样。
辆凤凰牌轿车载着梅雅群与牛局长起到了梅雅群的家，梅雅群的家
在个安静的弄堂里，那是原本是为了归国的华侨们建造的，房子要比般的民
居要大，独门独户的。进入房里，便领着仿佛已经变了个人似的牛局长到了
自己与丈夫的卧室，梅雅群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个如此猥琐的陌生男人领
进只属于自己与丈夫最私密的卧室，但个成熟女人的敏感直觉告诉梅雅群这
或许是自己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如果在必须付的候，梅雅群只希望在个不被
任何人见或听见的地方发生，尤其是女儿，梅雅群下意识地了下在墙上的
钟，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三钟了，离女儿的放学的群下意识地锁上了卧室的房门。
牛局长，请您稍坐，我马上。
梅雅群朝着这个恶心的男人僵硬地笑了笑，便去了储物，打开角落里只
厚重的已经落了层灰尘的牛皮箱，取出里面被折叠着整整齐齐洁白的芭蕾舞服，
怔怔地好会，眼圈红滴泪珠轻轻地滚落在白纱之上，但是很快梅雅群便深
深地吸了口气，苦涩的眼泪生生地被女人吞下，只留下丝的苦涩在咽喉回味。
当梅雅群在次回到卧室已经是袭洁白的芭蕾舞裙，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
在高腰水平翻起的短纱裙下直可以让人到浑圆巧的臀部，袒露的胸脯上淡
淡的可以见到雪白的皮肤下根根的胸骨轮廓，弥漫着舞者特有的那种与众不同
的骨感，那两峰若隐若现的乳房如幼女刚刚破土的幼笋，与女人成熟的脸庞与
高挑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在脚上着地那双独特的绑绳芭蕾舞鞋让女人
脚型加撩人，原本马尾辫的头发已经高高的盘起，让脖子显得纤细悠长。
牛局长，我们开始吧，您喜欢哪段啊！
芭蕾女舞者白天鹅般如梦似幻的倩影让行武出身的牛局长得口干舌燥，从
没有见过个女人能如此从容优雅的在自己的眼前裸胸坦背露出自己的白花花
滚圆的大腿还有短裤底下的圆嘟嘟的臀肉，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同样强烈的自卑感
让牛局长只想个猛烈的冲锋把眼前的这只高贵的天鹅扑到在地，折断她的
翅膀、拔光她的羽毛，把她恣意地压在自己的身下，进入她私密的身体里。
男人越越粗地呼吸声与越越充血的双眸让他越越像只正在发情
的野兽，梅雅群即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不禁开始害怕起。
牛局长，您请坐，我给您跳段天鹅湖吧？好久都没练了，还请您多多指
教。
好指指教
牛局长艰难地从自己已经僵硬的舌头里挤出这几个字，这个已经没有了任何
的伪装的男人仿佛身上除了原始的外甚至连区别人与野兽的最基本的语言功
能都几乎失灵了，两只禽兽般绿油油贪婪的眼睛里只有眼前女人裸露的白花花的
嫩肉和在脑子里早已想象过无数次的这个女人白纱中掩藏的乳房与女阴的形状，
这是他接下打算好好指教的东西，像他曾经指教过的那些别人的母亲、妻
子、女儿们样，只是如今眼前的是只与众不同的美丽天鹅。
梅雅群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眼前这个对自己垂涎欲滴的男人，
只是在想象着自己的丈夫，仿佛他在自己的身旁欣赏着自己的舞姿，股久违
的陶醉流过心田，熟悉而又自然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展开，心中的爱意也愈
愈浓，那是对芭蕾舞的爱、对丈夫的爱还有对可爱的女儿的爱，如果能直如
此，梅雅群真的愿意在舞蹈中死去。在梅雅群陶醉在自我与美好的想象之中，
柔软的腰肢突然被只粗壮的胳膊拦腰抱住，力量之强让梅雅群感到自己的脊柱
都要被它钳折了，张充满着大蒜味的大嘴在自己裸露的胸脯上疯狂地啃食着，
大片的口水让梅雅群感到男人的唾液正在顺着自己的乳沟流进自己的芭蕾舞服里，
而像五号沙皮纸样的胡子茬随着男人的疯狂很快便磨破了梅雅群胸前娇嫩的皮
肤，初破的肌肤混合着男人的唾液与啃噬令梅雅群疼痛难忍。女性的羞耻让梅雅
群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想法，竭力地抗拒着。此的梅雅群正好是单足支地的向前
倾倒的动作，另条腿则成九十后展，如此恰好自己的整个上半身的重心都依
靠在男人的身上，半也用不上力气，在梅雅群双手苦苦推着男人在自己的两
乳倔犟探索的脑袋的候，九十展开的胯感到男人另只滚烫粗糙的大手
隔着短衬裤整个的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并且异常准确地用有力的拇指与长而灵
活的中指找到自己的阴蒂与阴道龌龊地摩擦着抠挖着。气苦的梅雅群不得不把自
己所有的力量地用那条单足支地的脚上，边拼命地推着男人边往后退，只听
见咯嘣声骨头的脆响声，梅雅群与牛局长各自向不同的方向摔倒在地。
梅雅群只觉得自己的右脚钻心的痛，可是如此的疼痛斗也无法令梅雅群去多
眼自己崴伤的脚踝，因为对面野兽样的牛局长已经起，正步步地朝
自己逼，绿幽幽的眼神仿佛早已经把眼前的猎物剥了个光。
你不要过
梅雅群的手里不知何多了把缝衣的剪刀，的剪刀在梅雅群的手里好
像有千斤的分量，颤抖地不得不用双手举握，惨白的脸上因为疼痛黄豆大的汗珠
滚滚而下。相反的是，牛局长却根本不以为然，对着已经走投无路做困兽斗的猎
物，牛局长从口袋里掏出支烟，慢悠悠地燃，在团的烟雾之中森然
地道。
骚货，别以为你现在拿着把剪刀要死觅活的能成为三贞六烈的节妇，
我知道你早想给我狠狠地干了，是不是，假洋婊子！
不是的，你这个流氓，你给我出去，出去
哼哼，不是，不是你为什么把我带进你的睡觉的地方？不是，不是，你
他妈的锁什么门，你分明是想勾引我，个堂堂的国家干部，是不是，听你
们在美帝的女人都是想和谁干和谁干，每个美国男人头上都顶着定绿幽幽的
绿帽子是不是，你这假洋婊子是不是男人几个月不在，没人肏你，烂屄骚痒，想
让我给你止止骚啊！嘿嘿
你胡你你血口喷人，你
我怎么啦？是不是我都中了，假洋婊子，本让我给你那个反革命男人
代代劳也没什么？不过你既然这么动刀动枪哭天喊地地，那我也不伺候了，不过
你可想好了，你那个反革命男人你甭想再见到了！我走了。
牛局长完便转身去开房门，随着铰链的声响，房门被咯吱兹的打开，股
丝丝的冷风由外屋灌进原本密封的卧室，让原本紧张冲动的梅雅群打了个哆嗦。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难道真的这样放弃了，难道真的再也见到的自己
的心爱的丈夫了，不不他的没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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