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包见众人纷纷用目光盯着他,当即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之处,于是耸拉着头想个做错事的孩子。
大包,你若再如此胡闹,这对擂鼓瓮金锤,朕可就要收回了正在凝视地图的叶宇,也被震得耳蜗嗡嗡直响,旋即抬起头对大包进行了一番训斥。
是,大包知错了
叶宇没好气的瞪了大包一眼,随后随口说了一句:哼,军事重地竟然目无规矩,真是胆大包天了
臭小子,还不快叩谢皇恩
叶宇的话音甫落,丘处机在旁就急忙催促大包跪地谢恩。
谢恩谢什么
丘处机一梗脖子,无奈地扭到了一边,实在是不愿意去看这个憨直的弟子。
马钰见掌教师弟如此的无奈,于是提醒大包这个师侄:陛下赐你包天之名,那可是无上荣宠,你难道不该谢恩吗
包天
叶宇闻听这话也是顿时一愣:朕何时予以赐名
陛下,你方才可是说了胆大包天四字
呃哈哈哈对,胆大包天包天,有道理这个名字不错隐含一语,叶宇顿时恍然大悟,随即指,了指帐下的丘处机与马钰,笑道,你二位可真是老油条,竟然跟朕抠起了字眼
丘处机与马钰二人含笑不语,但心中却是暗自嘀咕,心说咱们这也是跟您学习的。
当年叶宇在终南山上的一番诡辩,既退了完颜允中与佛门的挑衅,也让所有人明白了什么才是诡辩,什么才是抠字眼眼真正鼻祖。
大包此刻也顿时恍然明白过来,随即将那一对大锤轻轻放在一旁,单膝跪地郑重行礼:谢义父赐名
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就是包天
叶宇此刻心中却是几分无奈,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随意说话了,身为皇帝出口必是旨意,这让叶宇反而有种被约束的感觉。
一段插曲就这样揭过,随后叶宇脸色一正,道:诸位方才所言都很有道理,然而这淮河朕仍需要渡
话音甫落,丘处机急忙劝谏道:陛下此事还请三思,如今镇守淮河北岸的乃是柳蒙之子柳千帆,此人昔日在西北险些丧命于陛下之手,数日前其父柳蒙又阵亡于马鞍上
那又如何
积恨越深,所采取的手段就越是难以揣测,故而贫道建议陛下的銮驾先暂留此处,待我军在淮河北岸探清敌情后,在起驾渡河也不算晚。
一旁吴曦也劝谏道:陛下,丘道长所言在理,末将已派探马前往淮河北岸百里范围勘察,相信很快就会传来消息,还请陛下稍作等候
叶宇没有急于说话,而是看了吴曦一眼,继而无奈自语:朕倒是成了金丝笼中雀了。
末将绝无此意,陛下乃是万乘之躯,末将等人也是
好了好了,朕明白叶宇无趣的摆了摆手,诸位将所有的精力放在朕的安危上,倒不是仔细研究一下对方敌军的意图
陛下的意思是
叶宇见众人疑惑,随即垂目看着军用地图道:或许这一切的用意就在于蔡州与颖州之间
一语点醒梦中人,帐内众人自然没有凑到桌前与叶宇共览地图,而是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壁挂上大地图。
丘处机对于北方地形颇为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