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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五爷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好听。
我伸手透过毯子,抱在胡五爷腰上。将头埋进胡五爷怀里。胡五爷怀抱温热,让人觉得十分踏实。
胡五爷抱着我。轻拍我的后背,似是在安慰,睡吧。
我是很累了,但想到白楚恒我心里就乱的睡不着。
胡五爷,你去拿酒。
好晚了。
你不去。那我去。
我刚要起身。胡五爷一把拉住我。等着
不一会儿,胡五爷就拿了几瓶红酒上来。却没拿杯子。
我愣了一下,对瓶吹
苏洛这里的红酒价钱都是不菲的。让我这种不懂酒的人喝了就已经是浪费了。现在直接对瓶吹,这是当啤酒喝,还是当饮料啊喝一口咽下去的就是钱啊
胡五爷用酒起子打开瓶盖,递给我一瓶。讲究那么多干嘛,要不要再给你点两根蜡烛。喝多了赶紧睡觉。
话糙理不糙我一想也是,本来就是借酒消愁的,还管什么情境
我跟胡五爷对喝了起来,两个人抱着红酒瓶子对吹,场面有点壕
一边喝一边吹牛。感觉没怎么喝。就剩下最后半瓶了。
没酒了。我打了个酒嗝,头有些晕,却很亢奋,更加不想睡觉了。
胡五爷脸颊飘红,眼神有些醉,看着我眸光闪烁光泽,小娘子,古人喝酒讲究兴致,咱俩对诗如何,谁输了谁把最后半瓶喝了。
我笑了,你一个妖,会念诗么
谁说不会,别瞧不起人不,瞧不起妖听着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你又不会老。就算你喜欢的现在都没出生,你也等得起。我脑子开始迷糊,抱起红酒瓶就喝。
胡五爷也不拦我,躺在床上,舒展四肢,像是醉了,口齿不清的道,小娘子,长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它让人少了很多乐趣。它让那只去寻花的蝴蝶,寻得而不可得,只能栖在芳草之中。
芳草不好么芳草那么多,你夜夜栖你这只色狐狸呵呵
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啊不懂你们这个一千年的大脑里都是在想什么,我想去找命魂,是为了帮忙,不是为了添乱,很难理解么怎么就那么生气
小娘子,你真想找胡五爷伸手拉我,我顺势趴在胡五爷前胸,对着胡五爷点头。
胡五爷手揉揉我的头发,红宝石一般美丽璀璨的眸子,柔光闪烁,只要你想,我就带你去做
酒劲上来,我脑子里越来越晕,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拽我,使劲的摇我,边拽边喊,小晴你醒醒
是郎琪的声音,很急
干嘛
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感觉天和地还在转着。我睁了下眼又赶紧闭上,怕看着周围天旋地转的,让自己吐出来。
这红酒多大的后劲儿啊
让我再睡会儿我推着郎琪拽我的手。
我话刚落,一桶冰水就泼了下来。
现在已经十月末了,夏天的热量完全褪去,天开始转凉。这一盆混着着冰块的冷水泼过来,顿时让我冷得打了个寒战,宿醉的大脑恢复运转。
艹谁胡五爷怒骂的声音从床上另一侧传过来。
我睁开眼,郎琪正站在床边,伸手拉着我身上的毯子,没让我身上的毯子掉在地上。七七提着一个水桶,皱着眉毛,又为难又害怕的看着我,委屈的都要哭了,好姐姐,你别怪我。不是我要这么做的,是楚恒哥哥我不敢不听话。
我顺着七七胆怯的眼神看过去,白楚恒站在房间门口,身穿白衬衫和黑西裤,双手插在裤兜里,紧蹙着眉头,半眯起阴沉的双眸盯着我。不,确切的说,他是在盯着我们,我跟胡五爷。白楚恒眸光冷冽似刀,恨不能将床上的两个人当场凌迟。
我看到白楚恒这样的眼神,心底一慌,还未开口。就听白楚恒道,昨夜一夜未归,原来是留宿这里了我竟不知,我还有一位如此体己的好兄弟
白楚恒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番话的。
怎么了苏洛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出来。
滚白楚恒爆吼了一声,走进房间,身体散出的鬼气,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以前也经常跟胡五爷在一起过夜,只不过昨夜多喝了些酒,干嘛这么生
我话没说完,转头看到胡五爷露在毯子外的身体都是裸着的,我脑袋轰隆一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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