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妖僧[重生]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5.父皇来探
    ♂

    梁澄没想到明元帝竟然会亲自过来。本站地址更改为:,手机更改为

    冬日的天黑得快,才过酉时初刻,夜色就已浓稠。

    西风呼啸,穿堂而过,卷起落叶无数,飞甍檐角下挂着的惊鸟铃在烈风中,被吹得铃铃作响,愈发显得此处庭院空旷寂寥。

    归真居坐落在一大片绿萼白梅里,大相国寺佳气荣光,占地广阔,养僧千人,除了天下雄之美誉,还因寺满寒客,院溢冷香,吸引文人墨客无数。

    方丈为梁澄备下的归真居,是一处单独的院落,隔着穿花廊道,还有无相居和香积斋,与原先的梅林精舍隔水相望,两片梅林于莲池东岸交汇,中间一座八角琉璃亭,端是这大相国寺内最好的去处,因此红梅精舍变成了皇家寮房,而白梅这边的院落则成了上客堂,专司接待大德高僧。

    这归真居已有一年未有来客,院里便有些荒芜,青石板间,是早已枯萎的断草,梁澄进来时,便觉萧索,没有丝毫人间烟火气。

    暖阁和禅室都已打扫好,梁澄刚换下青色僧衣,就有小沙弥来报,大堂里来了一行人,神色间颇为紧张,居士,好像是宫里人

    梁澄不慌不忙起身,让小沙弥退下,安喜平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正堂,就见明元帝负手立于庭内,四周一人也无,梁澄脚步一顿,举手示意安喜平退下,这才低眉敛目,走到明元帝身后三步远处停下,撩起前襟,重重跪下。

    儿臣不孝。

    明元帝早已过不惑之年,却因为修炼菩提心经的缘故,看来与三十无异,两鬓乌黑,面皮红润,说是如日中天也不为过。

    大齐历任皇帝皆仪表瑰杰,体态魁伟,但是明元帝却是一副阴柔面貌,清润雅致,和赵太后像了几分,另外几分却不知像谁。

    这样的样貌笑起来令人如沐春风,在百官面前,他也向来优容宽和,但经历过明元帝继位那一年腥风血雨的人,绝不会以为明元帝是个心慈的主。

    此时,他面沉似水,也不转身,就让梁澄那么跪着,冷冷开口道:你不是不孝,你是翅膀硬了。

    儿臣不敢梁澄重重磕下,额头毫无阻挡地撞到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不敢明元帝终于转身,高高地俯视着脚下的梁澄,见他已经披上一身缁衣,眼里怒火更胜,连先斩后奏都做得出来,你有何不敢社君出家,兹事体大,你竟敢欺瞒于朕

    父皇,儿臣不敢有任何欺瞒,梁澄额头不离地,一双眼眸晦暗如深,话里尽是惶恐悲切,面上却冰封千里,儿臣的确受佛祖托梦,京畿久晴无雪,若要解灾,唯有儿臣出家。

    父皇梁澄让自己发出一声颤音,其实,佛祖说儿臣命格奇特,若能出家,不但一世安稳,还能护佑社稷,若是若是继续做这大齐储君,不但来日死劫难逃,大齐也会受到天罚,京畿从来未曾冬旱,此次无雪,便是警示

    儿臣身死,不足挂齿,若连累江山社稷,天下苍生,却是儿臣万死不足以消,望父皇宽恕儿臣不报之罪。

    梁澄说完又是一个叩首,久久不曾起身。

    明元帝眼里闪过揣度,目光沉沉,凝视着梁澄顺直的脊背,目光触及梁澄手腕上的血舍利,忽然忆起当年无渡禅师所言,不想竟是一语成谶

    良久,明元帝轻叹一声,一副慈父模样,掺起梁澄,伸手抚向梁澄的额头,语气三分责怪,七分心疼,道:怎么如此不疼惜自己,朕也是一时气急,你这孩子,为难你了。

    有多久没见到父皇对他这般亲近,梁澄心中一阵恍惚与酸涩,却很快被自己强行压下,这生养之恩,他上辈子早已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