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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二人同研琴道,酣谈直至云散雪停,月上中天,梁澄尤觉意犹未尽。本站地址更改为:,手机更改为
回去后,梁澄挥退安喜平,沐浴过后,便拿出一念送给他的冷凝香,这是一个碧青色的小瓷瓶,梁澄拔开瓶塞,鼻尖飘来淡淡的香气,竟与一念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既有檀木的宁心静气,又有冷梅的清幽邃远,清淡而弥久,沉静却暗藏波涌,梁澄心里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梅香是不是就是用那夜的满地落梅制成的
不知不觉,脑中不由浮现一幕画面。
红梅新雪,白衣僧人,拈花一笑,天地同寂
殿下殿下
啊梁澄惊醒。
殿下你怎么了安喜平狐疑,对着一个瓶子发了好久的呆,我叫了您好久呢。
梁澄也不知自己在掩饰什么,他将小瓷瓶握进掌中,收进袖里,看向别处,顾左右而言他,没什么,在想明日这处只怕不得宁静。
安喜平果然被转移了话题,只是眼尾却瞥了眼梁澄的袖子,心里嘀咕自家殿下消失了半天,回来后却又魂不守舍,时不时痴笑一声,脸上闪过别扭绯红,看着竟似春心萌动呸他在想什么
安喜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内心狠狠地啐了一口,道:是呢,今夜大雪,奴婢方才去了前殿,就听到好些小沙弥都在说,殿下是佛子转世,特来庇佑大齐的,喜平觉得也是,嘻嘻,殿下是佛子,那奴婢不就是佛子座下的散财童子。
梁澄自然不敢当,捏住喜平肉嘟嘟的脸颊,道:胡说些什么,什么散财童子,牛头不对马嘴,以后这话莫要再提。
安喜平转了转了眼珠,笑嘻嘻道:奴婢省得,奴婢就只在殿下跟前说说。要是被谁听着了,我就割了他的舌头,安喜平在心里补充道,伸手往多宝盒里拿出一小个圆形菊纹木盒,旋开盖子,道:殿下,您额头那儿得上药了。
梁澄心里一动,拒道:今天就不用了,早些歇息罢。
这怎么行,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梁澄于是道:我自个儿来就行。
安喜平忽然福至心灵,扫了眼梁澄的宽袖,道:殿下袖里是不是藏了更好的药膏
梁澄心中羞恼,还夹杂着一丝困惑,他今日大概吹多了风,上师赠香,他有什么好藏的呢,于是大大方方地取出袖里的小瓷瓶,只是嘴角却微微抿着,显出一分别扭。
这是一念上师亲制的香露,祛疤生肌,孤想试试。言罢就不禁咬了咬唇内肉,他竟然自称孤,听着就像在掩饰自己的心虚似的。
问题是他到底在心虚什么
定是风吹多了
安喜平只做不觉,惊道:可是无渡大般若的衣钵传人
梁澄嘴角不禁上翘,正是,上师在无相居清修,和我们只隔了半片梅林。上师不但佛法精深,武功高强,内力更是深不可测,于香道琴道亦是造诣非凡,姿容英奇,气韵优容,宝相庄严却又温润细致,哪日你见了他,便知何为龙凤之姿,天日之表,世间竟有如此神仙人物
安喜平目光幽幽地看着自家殿下,他还是第一次见殿下这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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