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你有可能受了伤。”她不若他从小做惯了苦力活,还习了武,她的身子骨弱得风一吹就散了。
“我好得很。”她忙挥挥手,“没事你可以走了。“
再次扬了扬浓眉,他有想笑的冲动。慢条斯理直起身,双手反剪在身後,“既然你很好,那我们来谈谈这些问题。”抬起下巴,示意一屋子的凌乱,“是谁让你不高兴?”
他还有脸问!仰头怒瞪他一眼,她撇开头,拽拽的用鼻子哼一声作为回答。
弯身,他伸手握住她白皙的小下巴,半强迫的转过来重新对上她双眸,他冷冷开口:“不要让我再问一次,谁?”
拧上细眉,她啪的拍开他大手,不受控制的用食指戳上他肩头,“是你!你气死我了!现在得到答案,高兴了吧。”
没理理睬肩膀上j乎可以忽略的感触,他偏了偏头,思索她的问题,“我做了什麽?”她醒了之後,他就回到松柏院去处理今天的事情,忙到方才,才忍不住过来想再看看她。他有时间和空间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大事让她这般恼火?
“这堆天高的帐本!”她收回手,叉在腰上,就算是坐著,也要努力显示她的气愤。
分神瞄一眼四处散乱摊得到处都是帐册,“它们现在还不及你的脚背高。”
她不敢相信这个时候他学会说笑话了。“我是说你命人搬它过来,真要累死我是不是?我是病人耶!”他就不能学著谅一下?
眯了眯眼,他直起高健的身,“是你要我命人搬它们过来的。”他可没忘她说过的话。
她尖叫,“那是客套话!”气死她了,好喘。拍拍x口,原来吼人也不容易。
他面无表情的盯了她好一会儿,视线顺著她的动作移向她剧烈起伏的x前,柔软的nvx曲线让黑眸略沈。“我不知道那是客套话,我以为你想看。”
想撞墙的冲动好强烈,她g咧嘴。
“而且这些帐册我已经全部批阅过,我只是想先让人搬过来,再和你讨论一下其中我不明白的细节,并不是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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