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之错,纵是再大也不重责!”
他话音刚落,便听得胤禛冷笑道:“真难为你还记得清楚,既然知道要忠于主子,为何处处替钮祜禄氏说话,难不成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勾结在一起,让你冒险替她求情?”
狗儿忙不迭替自己叫屈,“奴才纵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背叛四爷,更不曾收过钮祜禄氏好处,若有的话叫奴才天打雷劈。|何况她现在人在别院,奴才一直跟在四爷身边,如何能与钮祜禄氏相勾结,求四爷明鉴!”见胤禛面se有所缓和他又垂泪道:“至于四爷说奴才替钮祜禄氏求情,那真是冤枉,她废黜与否和奴才全然无g系,奴才何必冒着被四爷责罚的危险替她求情讨饶。奴才之所以说那样的话,全是因为发自肺腑,奴才与钮祜禄氏虽然接触不多,但多少见过j次面,奴才瞧她实在不像那种会狠心害人x命之人,恰好之前奴才自己又摔了一跤,所以才大胆揣测,求四爷饶恕。”
胤禛冷哼一声,既不说话也不叫起,直到狗儿跪得双膝发麻方才听得头顶再次传来喜怒不定的声音,“管好你的嘴巴,否则当心连吃饭的家伙掉了都不知道。起来吧。”
“多谢四爷!”狗儿如蒙大赦,又磕了个头后方才敢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垂手站在胤禛身后,刚才这一阵他感觉自己简直就像在鬼门关绕了个圈一般,险些就踏进去了。唉,凌福晋,不是奴才不帮你,实在是奴才无能为力。
正当狗儿在心中叹息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胤禛拿起了那块未绣完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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