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谁去取那雷公藤,能代替的都用旁的y材代替了,否则万一用错了份量,可是要出大事的。赵公公,莫不是你底下的人记岔了吧?”其中一个太医出声道。
赵方摇摇头苦笑道:“若真是这样就好了,可是老奴把这一年的记录都查过了,没有任何出入,就是无缘无故少了那么五株。”说到此处,他忽地想到了什么,对有些心绪不宁的容远道:“徐太医,听说昨夜你与敦恪公主曾去过御y房,不知可曾拿过雷公藤?又或者顺手放在什么地方了?”
自赵方说明来意后,容远就一直有种莫名的心慌,此刻再被赵方这么一问,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猛然想起昨夜雷公藤的chou屉是靖雪打开的,当时她还拿了一株在手上,难道……那个时候……
容远拿在手中的画卷骤然落地,画轴轻滚,展开了画卷,露出画在纸上的那只笼子。
s1(); 原来,从始至终靖雪都没有放下过,所以原本是想要锁住明媚春光的笼子最终牢牢锁住了她自己,令她无法从中挣脱出来。
既不能飞上天,又不愿像一只金丝雀一样放弃所有安安份份缚在笼子里;那么只能有一个结果……
不!不可以!他不允许靖雪这么做,绝对不会允许!
他一把揪住之前那个杨太医急切地道:“公主大婚的仪仗呢?出宫了没?”
杨太医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我怎知道公主出宫没出宫,适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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