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嫔并未因这句话而释然,反而更加内疚,“娘娘,在您看来,臣妾是否很懦弱?”
“为什么这么问?”凌若问,雪从檐外飘进来,吹在脸上,有冰冰的凉意。
s1(); “臣妾从不敢与人去争,也不敢去要,只求能与弘昼平平安安的活着便好。这十年来,臣妾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直至那日上书房中,弘昼置问臣妾,臣妾竟然无言以对。”
“小孩子不懂事,何况放在心中。”凌若抚去脸上的雪水,淡淡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能够将弘昼平安养大,就足以证明你并没有错,弘昼年y,不能理解你的苦心,等他长大了自然会明白。何况……”她转头,露出一丝明媚如朝y的笑容,“那日始终是替弘历求情了,这份恩情,本宫会记在心里。”所有事,她都已经听弘历亲口说过,孰是孰非,心中皆有数。
“娘娘如此说,倒是令臣妾越加汗颜了。论起恩情,臣妾才该记着娘娘与四阿哥的恩情。”裕嫔神se真挚地说着。
凌若笑笑,将目光重新转向弘历两人,他们已经堆起了一个雪人的身子,如今两兄弟正在合力堆脑袋,“往后得空多带弘昼过来走走,本宫已经很久没看到弘历这么高兴了。”
“臣妾知道。”裕嫔脸上露出了同样的微笑,望着雪中的弘昼,眼中尽是慈ai的笑容。一直以来,她努力保护着弘昼,让他不受到一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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