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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脚步一顿,在岳忠祺跟前停下,并未叫起,反而冷声责问道:“岳忠祺,你可知罪?”
岳忠祺心下大惊,连忙垂低了头惶恐地道:“微臣愚钝,不知所犯何罪,还请皇上明示。”
胤冷哼一声,道:“西北战事究竟是怎样一回事,罗布藏丹津又是如何被生擒的,相信岳将军你心里很清楚,却瞒骗于朕,这还不是罪吗?”
岳忠祺比刚才更加吃惊,连不得直视君王的规矩也忘了,愣愣地抬头看着胤,“皇上……怎么知道……”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自己犯上欺君了?”胤一脸讽刺地盯着岳忠祺。
“微臣……”岳忠祺颤抖着低下头,无力地道:“微臣知罪,请皇上降罪!”
见岳忠祺没有为自己开脱,而是直接认错,胤颇有些意外,更有一丝赞赏在眼中闪过,声音则依旧凉薄冷漠,“把西北的情况如实给朕说来,若有一丝不实,朕绝不轻饶。”
“是。”到了这一步,岳忠祺自不敢再替年羹尧隐瞒,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出来,与允祥从罗布藏丹津处问来的基本相同,仅细微处有所出入罢了。
胤负手在殿中走了j个来回后问道:“为何之前不说?”
“辅国公也是为了极早得胜,平定叛乱,才会一时不查,中了敌方的圈套,至于说擒住罗布藏丹津不过是罪臣饶幸罢了,实不敢居功。”岳忠祺言词恳切的说着。
“这个世上没有饶幸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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