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明白了那一点,一切已成定局,她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如柳听明白了事情后,愤愤不平地说着,“想不到谦贵人是这样的人,亏得主子没信她,否则被她害了都不知道。其实主子都这样帮她了,她还有什么好不明白,非要闹得主子与皇后翻脸才高兴。”
“正是为了不让她太过高兴,我才故意说是熹妃,就算她心里有怀疑,料来也不敢与熹妃去当面对质。”说到此处,她目光一冷道:“皇后是虎,刘氏是狼,我既不能助虎驱狼,也不能助狼驱虎,唯有让他们两相争斗,才是最好的结果。”
s1(); 雨姗抱着手臂胆战心惊地道:“这宫里头真是可怕,若非主子说与奴婢听,奴婢都不知道谦贵人有这么许多的心思。”
舒穆禄氏眼眸微眯,映着炭火的红光,慢慢道:“她怎样都好,总之大家既是一道入的宫,我就绝不会输给她。她要与我耍心眼,我就与她耍个够。”
如柳想了一会儿道:“其实谦贵人那边尚不用担心,始终她气候未成,奴婢就怕像之前主子说的那样,皇后会等的不耐烦,毕竟谦贵人的肚子越来越大,还有三个多月便要生产了。”
想到这个,舒穆禄氏亦是一阵头疼,将火钳子搁在一旁道:“这事儿我知道,但是皇后不提,咱们就继续装聋作哑吧,实在不行便让谦贵人帮着一道演场戏,相信她不会愿意的。”
虽然听舒穆禄氏这般说,但如柳还是难掩忧意,“皇后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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