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松开抓着弘时肩膀的手道:“这才是皇额娘的好儿子。弘时,你记着,皇额娘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绝不会害了你。至于说太后之位,在皇额娘心中远不及你万一。”
这番话令弘时感动不已,哽咽地道:“儿臣知道,儿臣必不辜负皇额娘的期望!”
s1(); “好!好!”那拉氏激动地说着,眼中泪意闪烁,待要举筷,发现菜已经凉了大半,g脆命人全部撤下去,再重新做j道简单的菜。
这一顿晚膳,在母慈子孝中用完,趁着宫门未关,弘时辞别离去,在他走后,那拉氏眼里的慈se顿时化为乌有,冷哼道:“真是一个蠢货!”
小宁子见状赔笑道:“主子怎么这么生气,其实不管二阿哥说了什么,终归是还年轻,许多事不懂,主子别与他一般见识就是了。”
“哼,他不是年轻而是愚蠢,随便被人说j句便相信了,还跑到皇上面前为其出头,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再说,廉亲王要是这么简单,如今哪还有命活着。”那拉氏越说越生气,将宫人还未来得及收手的骨碟狠狠摔在地上。
小宁子吓了一跳,不晓得这一会儿子功夫那拉氏怎么气成这样,赶紧跟孙墨一道跪在地上一个劲地请那拉氏息怒。
那拉氏余怒未消地道:“叶氏那个蠢货,连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个蠢货,任凭本宫怎么悉心教导都没什么长进,还是蠢的要命,若非本宫膝下只得他这么一个,早就懒得管他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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