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儿臣知道您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臣好,但八叔真没有任何s心,当初皇额娘越过八叔,直接派人弄沉运粮船一事,八叔知道后也是没有任何怨言,反而还劝儿臣不要误会皇额娘。”
看到弘时对允禩深信不疑的样子,那拉氏气不打一处来,真不知允禩给弘时灌了什么迷汤,竟惹得弘时这样信任,连她的话也听不进去。更不晓得,连江县一事,已经让允禩牢牢抓住了他的把柄,足以要挟他一辈子。
若非舒穆禄氏的孩子没有了,她真想换掉这个蠢货,省得老让他给自己添堵
不过气归气,终是不能当着弘时的面表露出来,只能道:“皇额娘也只是给你提个醒,不论何时何地,都不可失了防人之心。”
s1(); “儿臣明白,皇额娘尽管放心。”看着弘时那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那拉氏无奈地摇摇头,转而道:“对了,福州那边的事,你都处理g净了,确实没留下尾巴?”
“是,八叔那些人做事很小心,什么都没有留下,不过……”这两个字引起了那拉氏的注意,连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在儿臣杀弘历的时候,外面突然升起一只穿云烟花,应该是用来求救的,儿臣派人搜查了附近,始终没有找到放烟花的人,这一点很是奇怪,按理来说,当时所有该死的人都被清理g净了,不应该会有人放烟花。除非是有人从山路绕进连江县的时间比儿臣预期的早了一些,发现连江县情况不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