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皇上还算尽心的份上,留他一条活命。”
“不可能!”胤禛一丝犹豫也没有便拒绝了他的话,“钩吻之毒虽是出自舒穆禄氏之手,但若无苏培盛的允许,她怎么可能下毒,所以苏培盛与舒穆禄氏一样该死!”不等四喜再哀求,他已经道:“朕知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所以之前朕就算你明知犯了错,也佯装不知,不予追究。但苏培盛,虽与你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却不是同路人。”
扔下这句话,胤禛再次往前走去,不过他去的地方却不是养心殿,而是翊坤宫,他要在那里了断一切。
被囚禁不过短短一日,但对纳兰湄儿来说,却比一年还要漫长,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未被人禁锢过,而且随时会能x命之忧,她每一时每一刻都处在担惊受怕之,唯恐突然会有一道圣旨下来,要将自己一辈子圈禁,甚至是要自己的x命,她不想变成囚犯,更不想变成一个死人,尤其是不想像昨日的舒穆禄氏那样,被胤禛活活踩死,她想像以前一样活活。
s1(); 在被囚禁之后,翊坤宫所有宫人都被调走了,没有人侍候她更衣洗滞,炭盆的炭火熄灭后,也没有人再加炭,让原本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暖烘烘的翊坤宫,变得像冰窖一样,冻得人瑟瑟发抖,至于饭菜也是随便两个馒头,简直就像给畜生吃的。她本不想吃,但腹不断传来的饥饿感,却b着她将馒头吃了个精光。
宫门打开的声音惊动了纳兰湄儿,她连忙抬头看去,在比昨日还要大的风雪,她看到了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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