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刚好将最后一份奏折批完,心情瞧着甚是不错,待他们行过礼后,轻笑道:“今儿个你们俩母子怎么一道过来了?”
他话音未落,弘历已经双膝及地跪下道:“儿臣是特来向皇阿玛请罪的。”
“请罪?”胤禛今儿个一整天都在养心殿,还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訝然道:“好端端的请什么罪?”
s1(); 弘历低着头没有说话,还是凌若道:“弘历,你尽管将事情告诉你皇阿玛,你皇阿玛一定会相信你的话。”
“是。”这般说着,弘历将发生在钟粹宫的事又说了一遍,不过这一次说得含蓄了许久,并没有加上任何主观的猜测,仅仅只是就事论事,饶是如此,也足够让胤禛吃惊的了,待到后面,更是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弘历身前,沉声道:“你说那拉瑕月故意撕开你的衣裳?”
这个说法实在有些匪夷所思,那拉瑕月不仅是一个nv子,更是一个秀nv,怎么着也不应该做出这样自毁名誉的事来,若是按着正常的思维来看,应该是……
“是。”弘历强忍着对那拉瑕月的恨意,道:“皇阿玛,当时情况确是如此,儿臣根本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之后其他秀nv进来,以为儿臣轻薄于她,令儿臣有口难辩。皇阿玛,儿臣可以对天发誓,儿臣真的没有做出任何非份之举,更没有轻薄她。”
在胤禛沉默的时候,凌若在一旁道:“皇上,刚才弘历与臣妾说这些的时候,臣妾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哪有好端端的nv子做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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