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臣妾恶言相向,臣妾已经极力忍耐了,但她越说越过份,这才起了争执。”
知春跪下道:“皇上,奴婢可以做证,绫常在此刻所说之话,皆是虚假,无一句实言。”在她之后,齐宽亦跪下说出同样的话。
彩绫这次脑子倒是转得快,立刻反驳道:“你们两个是娴妃的奴才,自然帮着她说的话,根本不足为凭。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亦可以让阿罗替我作证。”
彩绫未曾发现,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阿罗身子颤了一下,同时努力埋低了头。
从她们相互指责起,弘历就没有说过话,只是留心看着众人的神情与举止,阿罗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动作,并未能够瞒过弘历,后者盯着她道:“阿罗,你主子所言是真是假?”
弘历刚一开口,阿罗就立刻跪了下来,慌张地摆手道:“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s1(); 彩绫暗暗瞪了她一眼,不悦地道:“你刚才就在我身边,怎会不知道,赶紧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皇上,究竟是谁人在欺君。”
阿罗一脸惶恐地看着彩绫,旋即低头结结巴巴地道:“是……是娴妃娘娘撒谎骗皇上,燕窝盅是……她自己摔碎的。”
阿罗结巴吞吐的样子令弘历疑心更甚,加重了语气道:“阿罗,朕再问你一遍,究竟是何人撒谎!”
阿罗跪在那里浑身哆嗦,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彩绫低喝道:“你这丫头发什么呆,还不赶紧回皇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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