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明白。”
明玉蹙眉道:“皇额娘何时提醒过你?”
瑕月微微一笑道:“皇额娘说二阿哥亲口告诉水秀,臣妾每次见到他,都会让哄他吃东西,但臣妾记得很清楚,臣妾并不曾次次带东西去,更不曾哄骗二阿哥吃什么东西。二阿哥是绝对不会与水秀说假话来害臣妾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水秀在撒谎。水秀不可能被人收买,皇额娘也不可能指使水秀撒谎害臣妾。所以,臣妾斗胆猜测,皇额娘是想提醒臣妾,这一切并非真实,只是一场引蛇出动的戏。”说到此处,她朝凌若道:“皇额娘,儿臣可有说错。”
凌若满意地点头道:“不错,这是哀家故意露给你的破绽,总算你领会到了没有让哀家失望。不过……若你真是害永琏的凶手,那么这个破绽就会变成一把利刃。之后,哀家安排富察氏去冷宫传旨,就是想试探你们的真实反应。不过……”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瑕月道:“你是否早就猜到哀家在内殿,所以一直在引诱哲妃说出害永琏的情况?”
凌若在命杨海押瑕月去冷宫之前,已经吩咐过,让杨海故意多绕j个圈子,走慢一些,以便他们先行赶到冷宫。
“这个儿臣真是不知道,不过皇额娘既有此计划,不可能没有完备的安排,另外……”瑕月看了一眼杨海道:“杨公公故意走得这么慢,儿臣多少察觉到了一些。”
凌若笑看着瑕月身后道:“皇帝,你这位娴妃的心思,当真是一等一的敏锐,连哀家都忍不住佩f。”
瑕月与明玉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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