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所谓的亲如姐,那本宫可真要伤心了。还有仪妃,她虽与你有些误会,但并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再加上仪妃又一向与人为善,试问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愉嫔定一定神,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道:“臣妾并不曾与皇上说过这些,二位娘娘从何处听来这些子虚乌有的话?”
s1(); h氏忍不住道:“是不是子虚乌有,愉嫔心中最清楚,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臣妾确实没有,臣妾……”不等愉嫔说下去,瑕月便道:“好了,彼此皆心知肚明的事,愉嫔再一味否认,只会令本宫觉得你更虚伪。其实……”她嗤笑一声道:“什么姐,什么情谊,在瑜嫔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当年瑜嫔与富察挽秀j好,情义深厚,结果也不过是心存利用罢了,甚至在富察挽秀死后,还要加害她的遗子。”
愉嫔缓缓沉下脸,冷声道:“若贵妃娘娘此来,就是为了与臣妾说这番话,那么臣妾已经听完了,贵妃娘娘请回吧。”
瑕月没有理会她的话,径直道:“你昨日之所以不肯在本宫面前说出对仪妃的怀疑,并非只是担心本宫帮着仪妃说话那么简单;而是你怀疑整件事是本宫与仪妃合谋,要加害你腹中龙胎,本宫说的对不对?”
愉嫔脸se变得越发难看,她没想到瑕月如此厉害,竟然一下子看透她的心思,正想着该如何应对,瑕月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管愉嫔信也好,不信也罢,本宫都要告诉你一句,这次的事,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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