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j趟延禧宫,也见过永璜,但永璜当时一直处于自责之中,对旁人不理不睬,令永璋很是担心。
看到永璋,永璜眼中j乎要喷出火来,一把揪住永璋的衣襟怒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害长乐,她也是你的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永璋被他吓了一跳,随即茫然地道:“我害长乐?我怎么会害她,大哥你怎么说这样的胡话?”
永璜恶狠狠地道:“要不是你故意引我捕那j只有毒的蝴蝶,长乐怎么会死?!你这样做,不怕有朝一日会遭天遣吗?”
“大哥,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永璋话未说完,脸颊便挨了一拳,紧接着更多的拳头像雨点一样不断落在他身上,打得他倒在地上,浑身剧痛。
“大阿哥,你不要这样,快些停手。”知春被永璜的举动吓坏了,不停地劝着,但永璜就像疯了一样,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不停地殴打着永璋,齐宽见势不对,强行将永璜拉开,“大阿哥,你冷静一些,打伤了三阿哥,你也会有麻烦的。”
永璜一边挣扎一边大声道:“只要可以替长乐报仇,不要说麻烦,就算要我这条命也无所谓!”
守门的宫人已是趁机将永璋扶了起来,后者吐出一口血沫子,气恼地道:“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怎么害长乐了?”
“长乐是被蝴蝶所害,那只蝴蝶正是那日从上书房回来的路上抓的,你说你没害过长乐,那我问你,为何那日你会恰好带着捕蝶网。”
“我早就与你说过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