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寒倒还真是忘了这点,一时答不出话来,直至听到魏静萱咳嗽,方才惊喜地道:“有了,奴婢想到办法了。”
在魏静萱的c促下,她道:“入冬之后,宫中多有人感染风寒,就连主子您也有所不适,昨日才请庄太医来看过。”
魏静萱蹙眉道:“那又如何?”
“但凡主位以下,皆没有小厨房,但凡煎y,皆要去御膳房,夏贵人与您都是这样,奴婢知道,每日午后,夏贵人都会f用安胎y,咱们可以在除夕那天,趁着去御膳房煎y的时候,调换夏贵人的安胎y,并且事先让庄太医控制好yx,等她赴家宴的时候再行发作;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会疑心皇贵妃,而不是主子。”
魏静萱起身在屋中缓缓走着,许久,她道:“你说的法子倒是可行,但想要调换夏晴的安胎y,并不容易,你有这个把握吗?”
香寒轻咬着下唇道:“奴婢不敢说有十成的把握,但可以一试。”
魏静萱思虑良久,终是点头道:“好,香寒,你若是能办成此事,来日,我必不会亏待了你!”
香寒心中一喜,连忙道:“请主子放心。”
或许,真是冤孽吧,两人竟然不约而同地选了除夕那日,不知到时候,谁的计谋会得逞,是夏晴?亦或者是魏静萱?
随着日子的过去,宫中的年味一天比一天重,初一这日,弘历新书“福”字,除第一个挂于养心殿之外,其余的张贴后宫各处,也有一些赐予王公大臣。
而内廷的文臣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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