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一怔,“主子这话从何说起,奴才怎么会……”
魏静萱冷声打断他的话,“你不解决小孟子,就是在将刘奇往死路上推,咱们好不容易才在重华宫安cha了眼线,绝不能就这么废了。”
小元子沉思良久,试探地道:“主子是说,让小孟子做……”不等他说完,魏静萱已是道:“你明白就好,一定要赶在她们疑心至刘奇身上之前尽快办成此事,不要着了痕迹,这会儿……长春gong那边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魏静萱猜的没错,小元子踏进神武门不久,信就送到了胡氏手中,后者看完信后,脸se铁青。
瑕月也在,看到她这个模样,心思微转,道:“可是计划失败了?”
胡氏沉声道:“是,父亲信上说,魏德铭先咱们的人一步赶到顺天府,他不止承认了勒索的罪行,还退还银钱,并且将全部罪行揽在他一人身上,顺天府尹已经着手调查此事”说到此处,她摇头道:“臣妾想不明白,魏德铭怎么会承认他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且还抢在咱们之前。”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魏德铭知道了咱们要做的事,所以他先下手为强。”
胡氏当即否认道:“不可能,父亲遣的那些人,皆是忠心耿耿之人,他们不会背叛臣妾家族。”
瑕月默然半晌,道:“还记得昨日在重华宫的事吗?”
胡氏捺下纷乱的心思,道:“臣妾记得,当时以为有人在外偷听,之后发现是一只猫。”
瑕月展一展袖,凉声道:“但是在此之前,一个原本不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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