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珹愣愣地站在那里,良久,他用力摇头道:“不公的,不会是三哥,他刚才明明说得那样痛心,怎么可能会是他。”
齐宽小声道:“四阿哥可曾听过一句话,叫作‘贼喊捉贼’?”见永珹不语,他又道:“若三阿哥当真心中无鬼,主子要看他伤口的时候,就不会把手往后缩了。”
瑕月接过话道:“除此之外,还有那件衣f,你的记x一向很好,没理由会记错,也就是说,三阿哥确曾有件银紫se的衣裳,他却一口咬定说没有,为什么?因为他心虚,要掩盖一些不愿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三哥……”永珹喃喃唤着,神se恍惚地道:“既然皇额娘心中早有怀疑,为何之前不说这些?”
“怀疑是一回事,证据又是另一回事,无凭无据,仅凭一些猜测,根本定不了三阿哥的罪。”瑕月话音刚落,永珹便转身往外走去,唤住道:“你要去哪里?”
永珹停下脚步,攥紧了双手道:“儿臣去找那件衣裳,不管他藏到了哪里,儿臣都一定要将其找出来。”
“没有用的。”瑕月叹然道:“就算你将整个紫禁城翻过来,也休想找到那件衣裳。”
“不可能。”永珹激动地回头道:“只要衣裳在,就一定能找到。”
“他既知道衣裳会是破绽,就一定会设法毁了衣裳,与其费心费力将之藏起,倒不如一把火烧了来的g净,也不怕被人找到。”
永珹紧紧咬着牙,直至牙齿咬得发酸方才低低道:“牙印与衣裳皆被他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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