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让她知晓永玤的死与瑕月有关,怕是多年情意就毁于一旦了。
瑕月怅然道:“不管她是否知晓,本宫都愧对他们母子。”
s1(); 夏晴低眉道:“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娘娘又怎知舒妃会行如此歹毒的计策,臣妾始终认为,罪魁祸首是舒妃与魏氏,她们才是一切祸患的根源,只要除了她们,九阿哥的公道也就算还了。”
齐宽轻声道:“主子,惠妃娘娘说得不错,您不要再自责了,以免伤了小阿哥,宋太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能伤神。”
锦屏亦随之道:“是啊,主子您就算再伤心难过,九阿哥也不能死而复生;您刚才说的事情,奴婢们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这件事,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瑕月点点头,疲惫地道:“本宫有些乏了,颖贵妃那边,惠妃替本宫多劝着她一些,让她能够早日看开。”
“臣妾知道,娘娘您好生歇着,当心凤。”目送夏晴离去后,瑕月就着齐宽的手回到内殿,一直等到换了寝衣歇下,依旧神se郁郁。
齐宽跟了她那么多年,哪里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低声道:“娘娘还在想九阿哥的事?”
瑕月望着帐顶散发着幽幽清香的镂空银球,低声道:“当日,知春的无心之失间接害死了仪敏贵妃;今日,本宫却犯了与她一样的错,你说可笑不可笑?”
齐宽沉默了一会儿,道:“您不是神仙,不可能未卜先知,料尽所有事情,您这样将所有事情归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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