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他喝咖啡的方式挺粗鲁的,因为他原本就不是个斯文的人,“你这么说我就有底了,大面上过得去就行。说白了你想要跟周市长亲近想要人家支持你除非你站到他那边去,可是根本不可能。”王普林经历这么多年的压制和风雨对于派系这种事情很清楚。尽管上面总是开会说不要拉帮结派,但实际上哪个地方没有派系之争呢?派系不一定是坏事也不一定都是严格分门别类的,派系有时候也是不同x格级别区域等等各方面综合之后的一种结果。就像是有的人一见如故立刻成为朋友有的人在一起共事j十年还是泛泛之j最多见面点头而已。
“你的伤没事了吧?”王普林又突然盯住他的手看,左手上那个很明显缝合的伤疤很扎眼,像一条丑陋的蚯蚓。唐林低头看看然后打趣王普林,“我觉得挺难看的,要不我也去做个美容?这伤口在身上衣f能盖上在手上不好办,挺吓人的!”
王普林哈哈大笑,“你算了吧,别逗我玩,养个一两个月伤疤就基本没了再说你一个黑豹特种兵害怕这点?好了,我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得早点回家陪你嫂子。我们的感情因为这次的事比以前好了不少,嘿嘿……”
王普林雷厉风行说走就走,唐林也没有出去送,他依然坐在原位抱着杯子喝咖啡,送的是梁爽。梁爽很快回来,她也是第一次听说幕后主使的事有人可以解决了,她忍不住问道,“你说有人帮你解决那件事了?”唐林点头,“嗯。”梁爽立刻长出了口气便不再多问一句,剩下的不是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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