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门口,安远不知何时再度出现,语气平板的打破了一时之间尴尬的沉静。
在季萧与陈江川不解的目光下,沈淮黑着脸快步的走了出去。
季萧的目光追着沈淮的身姿,看着他柺出了院门,消失在黑暗中。而院子里的其他人也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不见了踪影。
沈淮回了驿站,来来回回的在房里走动,三五圈后他的脚步顿住,终究是胸口闷气发不出来。他抬脚狠踢一下屋柱,咔嚓一声,那粗壮的屋柱从中间断了下去,屋顶落下不少飞灰,场面一时狼狈。
安远站在一边没出声,只对外头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屋清理。
给我拿酒过来,沈淮道,有多少拿多少。
这一晚上如同发梦,却是沈淮这两年来做的最不喜欢的梦。他倒是恨不得这真是个梦,那么梦醒了他还能将季萧找到,花式上车一百遍。
可他娘的他像个傻子日日念着,季萧倒是好,连孩子都生了
安远上前一步,轻声到,爷,若你看中了,我让人将他带回来便是了。
平王要什么人不行何至于在这里生闷气
沈淮瞧他一眼,凶巴巴的,看中什么,一个连娃都有了的男人你别给我添乱
外头的小厮送了酒进来,不一会儿摆满了桌子。
安远又问,爷可要在此多久几天
留个屁,沈淮沮丧的骂道,明早启辰,老子一刻都不想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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