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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越哥儿呢你们将他买给陌生人时候,也是为了他好江夏一连质问了几句,心中积压了太久的一口怨气,似乎稍稍缓和了些,江夏顿了一下,也不再等刘氏狡辩,只淡淡开口道,你们如今这般,虽然让我觉得报应不爽,却与我无关,我不会管。
夏娘,你你真的这般忘本刘氏又急又恼,张口想要质问江夏,却不得不几次改了自己的用词。
绝情有那点儿情分,也早就绝了。
绝义大概刘氏自己也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经没了情义可提。
纠结到最后,刘氏就想起了一个词忘本
江夏蓦地转眼看过去,目光冰冷,定定地看进刘氏的眼底去,看的刘氏不由自主地生成一股怯意,一抹心虚来,目光躲闪着转开去。
哈哈江夏扬声大笑,笑声却是无限悲怆,闻者变色,就连刘氏的脸色都隐隐有些发白。
笑声毕,江夏转眼看向刘氏,冷声道:忘本夏娘和小越的卖身契上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生死不论,再无关联你今日来骂我忘本请问,本在哪里什么叫本为人父母者,苛责虐待,打骂成性可为本卖儿卖女可为本
刘氏面色灰败,嘴唇抖索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江夏垂了眼,平复着心情,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我没有钱替你去赎女儿,你我也没有半分关联你走吧
刘氏一下子抬眼看过来,激动道:难道,齐哥儿的生死你也不管么他可是你亲兄弟
也是,江夏冷冷一笑,横了刘氏一眼,那你就将他留在这里,你一个人走吧
刘氏愣了愣,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叫道,齐哥儿齐哥儿
江夏垂了眼,轻轻一笑道:你喊吧,喊破喉咙,齐哥儿也听不见。
刘氏色变,猛地朝江夏扑过来,咬牙道:你把齐哥怎么着啦啊
江夏利落地一闪身,躲过刘氏的一扑,门外候着的程琪闪进来,伸手扣住刘氏,手指一点,刘氏就堆萎在了地上,只能瞪着江夏,却动不了,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再跟你说一遍,你落到今日是报应不爽,不是我所为,跟我半点儿关系没有。富贵灵芝究竟如何,我没那个本事救,但我要是去说一声,想必有人回来带你走。江夏声音平淡,并不疾言厉色,甚至嘴角还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偏偏这每一句听在刘氏耳朵里,都如三九寒冬的冰水,泼了一瓢又一瓢,让她从里到外生生冻住。
富贵逃走了,灵芝已经被带走了,若是她也被带走了她这个年纪,就是想卖进那青楼妓院里也没人要了,唯一的去向恐怕只有盐场黑窑,做苦工,年年,累死为止。
想起关于盐场黑窑的种种传言,刘氏生生打了个寒颤,望着江夏的目光突然没了狠毒,转成了恐惧和哀求: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怠慢你们姐弟,不该没拦着你爹将你们卖掉可,我就是个填房,说话向来不管用,我不是没劝你爹爹,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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