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连睡觉都不敢放松,哎哟,你不知道这些天多难过我好怕,进了宫会不会比这个更难熬
景妱娘倒是一脸的不以为意,等赵宝儿说完,她淡淡接口道:女儿家长大了,哪里还能跟小时候一般随行恣意的,总要学规矩礼仪,才能持身以正,立身以稳,若不然,行走无端,言语无状,不止是丢了自己的脸,也丢了娘家的脸面,你说是不是
江夏捧了茶,默默坐在一旁喝茶,景妱娘这一番话说完,赵宝儿脸色微变,淡淡笑了一声道:知道你一向规矩,只是我不一样,要是有得选,我更喜欢随心自在地过日子,好似这么管着时时拘着,难受死了。
景妱娘一脸的不赞同,还要说什么,却被小鱼儿接过话头去:也就这些日子难过,熬过去也就好了。真自己居家过日子了,哪里还能时时这么端着。即便是宫里的娘娘也不会这般,总有松乏松乏的时候,要不然岂不给累死了
这话无疑是赞同赵宝儿了,景妱娘脸色微微一红,张了张嘴,却随即笑道:还是鱼儿一语中的,简单一句话就说明白了,不像我,说半天却是越说越糊涂了。
说着,又去握了赵宝儿的手,笑着道:宝儿是知道我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心里可别生出龃龉来,才好。
赵宝儿笑笑,怎么会你这裙子真是好看,这绣活儿真是鲜亮,哪里买的,快说说,我们也去淘换两件穿穿
景妱娘抿嘴儿笑着,道:你笑话我
哎呀,这等鲜亮活计,竟然是自己绣的啧啧,今儿我才知道什么叫深藏不露哇江夏夸张地赞叹着。
小鱼儿被她逗得撑不住笑起来,横着她道:也就你我不通女红,人家宝儿的针黹也是极好的呢
江夏叹息着:我也就拿拿银针扎扎人吧,缝衣服什么的,我这辈子是不想的了
谁深藏不露呀江夏话音未落,宋抱朴笑着走进来。
在他身后,赵赫徐襄顾家兄弟和景谅也跟了进来。
看见景谅,江夏微微颌首致意,景谅也含笑点头。
两相里见了礼,顾青茗就拱手对小鱼儿道:舍妹染了风寒,不能赴郡主之邀,懊恼不已,特意托付小可来跟郡主告罪
怎么那么不小心眼看后日就要进宫了,会不会耽搁了小鱼儿微微蹙眉问道。
顾青茗道:让郡主劳心惦记了,大妹病的重一些,怕是无法进宫候选了,二妹倒是好得多了,想来不会耽搁了。
唉,养好身子要紧小鱼儿宽慰了几句,又道,请的哪里的大夫,可要我打发个太医过去给青颖青慧看看
顾青茗拱手一礼道:多谢郡主,小可替舍妹心领了。世子爷出面,请了王太医看了。
小鱼儿释然,又叮嘱了两句,转回头来,看着宋抱朴道:哥哥早上不是说要去四喜楼的么,怎么又过来了
说着,小鱼儿目光在盛装华服的赵宝儿和景妱娘身上打了个转儿,满眼笑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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