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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老板娘打探回来的消息,江夏很庆幸自己没有冲上去。还好,还好。
那边,顾清芫已经典当了银子,就急不可耐地跑去潇洒快活了。只剩下魏郦娘,穿着一件素色没有半点儿绣花的红衫子,坐在对面典当行门口的台阶上哭的伤心。
彤翎和石榴这会儿也吃完了,隔着一条人来人往的大街,看着对面的哭泣的魏郦娘,两个人都露出了一抹不忍
江夏又给了老板娘一角碎银子,牵着囡囡的手走出来,恰好听到两个丫头小声嘀咕着。
表姑娘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实在是可怜呀
江夏没有掺和,牵着囡囡的手越过两个丫头,缓缓走出扣碗儿铺子,继续逛过去。
石榴和彤翎看着她走了,都露出一抹忐忑之色,快步追了上来。
逛了好一会儿街,当江夏又从一家南货铺子里空着手走出来之后,彤翎终于忍不住吭吭哧哧跟江夏请罪:公子,是小的们错了。
江夏意外地瞥了她们一眼,淡淡道:错什么了
彤翎和石榴苦着脸对视一眼,石榴道:小的们不该可怜那位
嗤,我就这么小心眼儿江夏嗤笑一句,抬脚就走,却在两个丫头冲上来之后,抬抬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那位顾四少爷也就是贪花好色了些,却胆小的很。想法子治他两回,他大概就不敢再出来混了
彤翎和石榴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互相看了看,然后,两个丫头眼睛同时一亮,学着江夏的样子击掌庆祝,石榴拱拱手道:那就拜托彤翎啦
彤翎嫁的是程琪,程琪的功夫别说对付顾四少爷顾清芫那个软脚虾,等闲会功夫的,三五个也不是个儿
所以,这个治治顾四少爷的重担,自然责无旁贷地落在了程琪身上。
彤翎微微一抬下颌,不由自主地带出一丝得意道:没问题,请好的吧
程琪年纪大,又孤身一人惯了,寡言少语,不怎么会说话,婚后却实实在在地把彤翎疼到了心里去。但凡彤翎说的话,他几乎没有不听的。是以,当彤翎回到家,将治治顾家四少爷的事情说给他听的时候,程琪虽然觉得好笑,却没有拒绝。
当晚,顾家四少爷深更半夜从妓馆里出来,走在小巷子里被人打了黑拳,打断了一根腿。半夜里没人,直到黎明时分,才被巷子里一个出来买馄饨的老头发现,匆匆送回顾老三家,早已经昏迷不行,几乎去了大半条命
第二天一早,江夏起身梳洗,原本不当值的彤翎却兴冲冲地走进来。
一看她脸上的神采,江夏大概就猜到了些,但听到彤翎说打断了腿,正在漱口的江夏还是没忍住,喷了
咳咳咳断了腿江夏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彤翎略显忐忑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江夏解释道:可能是我没说明白,下手重了姑娘,我错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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